也来了,倒是巧”
她这么说,詹淑慧也道巧
“有一支娘传给的珊瑚簪子,那日出门丢了姨娘帮找了没找到,想烦请穆将军,也帮寻一寻”
她给穆行州施礼,穆行州没有拒绝的道理
宴夫人在这时,突然说了一句
“行州和淑慧,年纪正相仿,处处都相合五爷说们二人怎么样?”
宴夫人这话落音,詹淑慧便急急拿帕子掩了面,“夫人......”
而穆行州也彻底愣了,似是忘了过来要做什么
五爷还算淡定,没有回应,淡淡笑了笑
俞姝默然听着,没说话
但说起来,詹淑慧同穆行州倒也有些缘分,自来了京城,着实见了几次
五爷和俞姝都不言语,詹淑慧更是羞得无话,宴夫人笑个不停
可穆行州却突然脸色僵了起来
“夫人不要开这般玩笑”
说完,便扔下一句,“属下还有事在身,失陪了”,转身又回了冷武阁
这态度,让众人皆是一愣
周嬷嬷上前打了圆场,说也是羞了,这事才圆了过去
河岸的风大了几分,众人也不便多待
宴夫人叫了詹淑慧去正院吃茶,静默在旁站着的俞姝刚要回浅雨汀,五爷先开了口
“韩姨娘随去趟深水轩”
两人一路往深水轩去
不说话,她便也不说
五爷与她那隔山隔海的感觉,又重了几分
两人进了房中,一上首一下首地坐了,五爷看着自己的妾,还是那般低眉顺眼,甚至都不问一句,自己叫她过来作甚
五爷叹气,叫了文泽,“孙大夫来了吗?”
“回五爷,已经去请了,不时便到”
五爷点头,这才看到自己的妾,手下微微攥了攥
目光在她小腹打了个转,不由对她怀了的孩儿,更多几分希冀
不过孙大夫还没来,穆行州先来了
闷声闷气,“属下有紧要的事,刚才忘了回禀”
俞姝正低头饮茶,被这委屈巴巴的口气险些呛到
五爷闻言,对也没什么好气
“紧要事也能忘,可见不紧要说吧”
穆行州看了眼一旁的韩姨娘,又看了看五爷,犹豫着开了口
“五爷,襄王有动静了,们安排了人手准备偷袭虞城,可巧,俞厉不知怎么也返回了虞城......咱们的计划不知能不能成”
这话一出,房中松散的气氛随之一紧
五爷绷了脸沉默,而俞姝的手越发攥紧了起来
那五爷还在盯着她哥哥?想做什么?
她欲再听,男人却起了身,叫了穆行州去书房细说
俞姝多想跟着去,可男人同她道,“孙大夫就要来了,先在这坐会儿”
说完,就带着穆行州走了
俞姝怎么能坐的心安?
她将人都支了出去,自己摸索着桌椅,一路转到了内室,靠近书房的一边
那五爷和穆行州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