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姝被识破了身份,也不再遮掩了,她看着男人但在昏暗的密牢里,看不清的面容“要怎样?!”
男人摇头,“不会怎样,怀了的子嗣,自然是要留着的,长长久久地留在定国永府,在身边!”
俞姝大惊,她看向自己的小腹,那平坦的小腹不知何时高高隆起而男人接着说道“不会将怎样,但兄长俞厉,必死无疑!”
说到最后,声音冷厉,然后转身大步向外而去俞姝大惊失色,“抓了哥哥?!”
男人根本不理她,继续往外而去,留给她的只有冷笑俞姝听了那冷笑声,知道必不会手软,忍不住落了泪“哥哥......哥哥......”
“哥哥......哥哥......”
“韩氏?韩氏......”
詹司柏被身边的人喊醒过来,见她手下胡乱摸索,连叫几声都不醒,只一味喊着哥哥,满脸都是惊怕不由搂了她的腰,轻拍在她肩头“韩......阿姝?醒醒阿姝!”
俞姝醒了过来,男人半抱了她在怀中,她虽看不见,却感觉得到周围全是的气息那一瞬,她忍不住发抖,以为自己还没有清醒男人愣了愣,越发轻轻抚了她她在的安抚下,浑身更加僵硬,而还摩挲着她的肩头,反复说着“做噩梦了,不是真的,醒过来就好了”
真的不是真的吗?
俞姝惊魂甫定,梦里那密牢的一切都那么地真实更真实的是,和她的关系这不是她第一次梦到冷武阁密牢了若真发现了自己,只怕比这更真俞姝坐起了身来,一面谢了,一面擦了额头上的汗男人倒了半杯茶给她,俞姝没心情惊讶于的体贴,只是听问了一句“梦到哥哥了?”
她端茶的手一顿“嗯......”
“是在京城走失的大哥?何时走失的?叫做什么?”
问得倒仔细俞姝心想,哥哥在何处,五爷应该比清楚她想了想,说了个名字给,回答了的问题詹司柏听了,便道让她不必忧心,“让荣管事替寻着些”
俞姝讶然不是说,不把妾的亲戚当亲戚吗?若寻到了,岂不是平添麻烦?
俞姝此刻想看看那五爷的表情,想探寻到底是如何作想可惜她看不到下了大半夜的雨,房里也凉了许多男人问她还喝不喝水,她摇头,便道,“盖好被子再睡会吧,别着凉,明日还要叫孙大夫给诊脉”
诊什么脉?
俞姝愣了一下,旋即想了起来梦里那高耸的肚子浮现在了她脑海里,她伸手抚上了小腹,睡不着了不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