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身上,令她在孤灯下清瘦许多她立在那里,垂着眼帘接受着男人的打量,不能退开,亦不敢贸然上前窗外的雨声叮叮咚咚,势头渐起半晌,男人嗓音低沉地缓慢开了口“歇吧”
声音令俞姝耳边的汗毛竖起了几根——
熟悉可惜如此的短,以至于她想再抓几个音分辨都不成而男人已开始解开腰间的束封,丢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外面的仆从甚是知机地关上了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封闭的房间只剩下她和这个不知是谁的男人俞姝深深吸了口气,她别无选择
房外的雨时起时歇,又在某一刻达到了极点俞姝一如被狂风骤雨席卷,在命运的海洋中翻滚终于,狂风暴雨暂歇,只剩房檐低落的雨滴,叮咚发响俞姝大口地喘着气男人看了她一眼孤灯下,女子脸色发白,冷汗细细密密布满了额间她的眼瞳清亮,可惜散着毫无定处,这般目光更衬得她发白的脸,平白多了些凄楚男人穿起衣裳,皱了皱眉“疼得厉害?”
俞姝虽是第一次,可也晓得疼痛难免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但这一声盘旋在她耳畔,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来了俞姝一时顾不得许多了,低哑着嗓音问了一句“敢问五爷,府上......姓甚名谁?”
男人眉头越发皱了起来“没人告诉?”
“没有”
下一息,她听见男人开口,沉着声亲自回答了她“这里是定国公府,是詹司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