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领了进去屋子里暖融融的,点了柔和的熏香俞姝察觉,有两道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周嬷嬷在旁替俞姝说着方才问的问题那夫人一句句听着,简短地“嗯”了两声此时钗环声微动,然后那夫人端起茶盅撩了撩茶叶,喝了口茶,这才问了她一句“母亲膝下,有兄弟姐妹几人?外祖母膝下呢?”
这夫人声音听着年岁不大,就是这问题,问得奇怪俞姝半真半假地道,“外祖母膝下有三位舅舅以及家母,家母仅有与两位兄长”
“舅舅和兄长可康健?”
“有一位舅舅落水死了,另两外约莫健在,就是失了联系家二哥前几年鼠疫没了,大哥进京来谋出来,倒也两年没消息了”
俞姝看不见,不晓得那夫人听了,同周嬷嬷对了个满意的眼神她只听到那夫人说,“说的可都属实?可是要派人查实的若是虚报,可不会轻饶了”
俞姝尽管她查她道山西一地是她家乡,但那处刚被她哥哥领兵占了,这京城的人家,怎么能过去查呢?
那夫人说过这话,便让人把俞姝带了下去俞姝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是哪家府上正院正房,周嬷嬷问那夫人可还成她一边说着,一边替夫人捏着肩,夫人穿了一件杏色万字不断头团花褙子,料子细密顺滑,坊间稀有“......看您别犹豫了这大半年,您送了多少人过去,可见有一个成的?”
“正因如此,才要好生想想”夫人揉着眉心开了口她说,“五爷挑剔的很”
周嬷嬷却没她这么犯愁,“不管怎样,五爷是答应了您和老夫人要纳妾的五爷可二十有五了,膝下空荡怎么成?五爷心中有数,不然如此厌恶妾室,也不会随意答应”
她说,这世间厌恶纳妾的男子可不多,五爷这样实数罕见“五爷是瞧在您和老夫人的面上应了,但自己那关也得过,难免挑剔些您也别愁,一个一个送过去,说不定哪个,就能让五爷勉强看顺眼了”
夫人叹了口气,“这盲女,五爷能看顺眼吗?”
周嬷嬷说未必不能,“盲女惹不出事来,这才是五爷最看重的”
这话令那夫人喃喃,“但愿吧”
这府上院子大得很,俞姝又被小丫鬟带着走了许久,才被送进了一间房中俞姝顺势问那小丫鬟,“敢问府上姓甚名谁?”
可小丫鬟竟不肯说,“该知道的,自然知道,不该知道的,们自也不能说”
话音落地就走了规矩极重俞姝揉了揉太阳穴京城如此之大,达官贵人如此之多,俞姝实在无法去猜自己身在何处她叹气,在黑暗中摸到了桌边,想给自己倒一杯水但壶中空荡,只有些许残茶不知放了多久俞姝干脆把残茶倒在了桌子上水洒在桌上,她用手蘸着那冷掉的残茶,缓而慢地写了一行字随后,她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