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兽王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呢?陆爵兽神殿的事宜就拜托你了,他第一次兽神殿很多东西都不明白,还有......”
唐隐取出手帕,像擦拭陆爵脸的黑灰一样,耐心地擦去哈斯科脸的泪水,他柔声道:“兽王大人,后请叫我唐隐chuyi9⊙ com”
陆爵看见哈斯科哭着跑出去的时候,受到了比第一次见哈斯科喊唐隐老公时还要大的震撼,他甚至不清楚这种震撼是源于哈斯科外形和神态的反差,还是源于看到唐隐人拭泪时温柔和绝情的反差chuyi9⊙ com
“大人什么拒绝要哈斯科?”陆爵问chuyi9⊙ com
他能感受到唐隐并不讨厌哈斯科,甚至很想尝尝对方的血,哈斯科流血的时候唐隐的眼睛都直了chuyi9⊙ com
一直来唐隐给他的印象都是遇到美味的血就控制不住自己,或说其实对方放任自己沉浸在鲜血盛宴中,并不想克制欲望chuyi9⊙ com
什么面对主动鲜血的哈斯科,唐隐反倒拒绝了?
唐隐用巾擦拭自己的头发,他闻漫不经心道:“我不喝那些心存不切实际妄想的人的血chuyi9⊙ com”
“不切实际的妄想?”
唐隐当着陆爵的面毫不避讳地脱下湿透的衣物,陆爵下意识闭眼,他听到簌簌的衣料摩擦声,和唐隐忽远忽近的声音:“想让我只喝他一个人的血——”
那道声音忽然拉近到他的耳畔,贴着他的耳廓柔声道:“你说这是不是妄想?”
陆爵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领口敞开的苍白肌肤,像柔软的新雪,唐隐换了身纯黑的丝绒材质长袍,他很适合黑,昳丽贵,神秘优雅,“吸血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快乐,被吸食的那个人快乐chuyi9⊙ com”
唐隐的指尖落在了陆爵的胸膛,像翎羽一般慢慢掠过肌肉线条,细碎的痒意一路攀爬堆积到了脖颈,陆爵的喉结下抖动了一下chuyi9⊙ com
“如果被吸食的那个人总想独占我,那他一定很难快乐起来,我又怎么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形状优美的唇缓缓扬起勾人的笑意,唐隐抚着那处他经常下嘴的肌肤,面结的疤刚刚掉落,新生出来的肌肤外光滑,他决定下一次就将玫瑰章盖在这个位置chuyi9⊙ com
现在就算了,陆爵会儿还要去兽神殿,万一被他吸得腿软发挥失常就不好了chuyi9⊙ com
于是唐隐将手移开,继续擦拭半湿的头发时chuyi9⊙ com
被撩拨一通的陆爵:“?”
唐隐擦完了一边的头发,换了个方向继续擦chuyi9⊙ com
陆爵:“??”
“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问哈斯科兽神殿的事情chuyi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