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辨不出谁才是鬼
“鬼王大人！”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兀响起，下意识停住了脚步，低头一看，一个着着红衣的少女抱住了的手臂
“是鬼王大人吗？”
重华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倒是不怕，仰着头和对视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鬼王残暴不仁，荒淫无道吗，看上去有那么可恶吗？”
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可是看到了啊”
重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诺，在后面”
她指了指重华的身后，青年抱着手臂的动作一顿，身子一僵
意识到了什么
从入城时候便开始了召回鬼魂，在女孩所指的地方，正是跟随着身后的百鬼
而能号令百鬼的只有鬼王
和幽都修成人形的鬼族不同，不夜城的百鬼是人眼无法窥见的
然而却又例外
一是修者，二是婴孩
——可眼前人并不属于这两者
她没有灵力，也没有婴孩般如白纸般不知无畏
而是真正虔诚信仰于
虽然很不想承认，流着这样血脉的后代，竟然还有人这般至纯至善
重华原本隐藏的眸色慢慢流转成了瑰丽的红
在对方惊艳的神情之下，朝着她伸出了手
很久以后，不夜城城历记载了这一幕
——【鬼城鬼节，一人混入百鬼，与之夜行，不辨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