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悦里的时候，一阵低低的笑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白穗动作一顿，抬眸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眉眼
“就这么高兴？”
“……因为无聊嘛，有人……哦不有狗陪总是好的”
白穗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重华这样温柔注视着自己她突然也没多高兴了
说实话重华是混蛋了些，不把人命当命，剑下亡魂无数
如今对自己越纵容越好，同样的也就意味着到时候风祁把她当作人质威胁的计划也会越成功
但是有一说一，哪怕只是因为她这身骨相，对自己挺好这一事实却不能改变
“又怎么了？才高兴一会儿怎么又拉着个脸了？”
重华伸手用手背轻轻碰触了下白穗，这个动作做得很是自然
在眼里白穗从入幽都那一刻开始就是的妻子，的所有物，碰触她再理所当然
只是前些日子白穗单是自己吻了下就把踢下床闹了好大一通脾气，想到这里重华手上动作一顿
指尖微动，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
“其实不用这么怕，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们送来的祭品并不像们所说的那样被吃掉了，也从来只当做个物件，也并不是非要们的祭品，只是警醒们，让们记住不夜城的主子是谁，让们不要生了旁的心思”
重华常年都在幽都，然而于外界的一些传言也是多少知道的
有说荒淫无道，蚕食同族，也有说抽筋扒皮，吃人血肉
是吞食过同族
但是于人，顶多也是对鬼族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屠戮过人族
这些传闻发酵得越来越厉害，不过没有解释过，或者说这是有意为之的
因为只有人族对鬼族心怀敬畏才会让觉得痛快和愉悦
“对这些本就不在意，只是看对似乎有诸多误会，再者是的妻子，在漫长永生的岁月里坦诚些总是好的”
白穗心下一动，有些愕然
“的意思是说没杀过人？那些都是手下动的手？”
“那为什么不制止们？”
“为什么要制止？弱肉强食本就是生存法则，人族的精魂肉体于鬼族是极好的补品，修者的金丹更是能增长修为”
重华眉宇之间折痕渐起，那昳丽的面容覆了霜雪般冷冽
周遭的鬼气森然，再一次压了过来，哪怕白穗裹得被子也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冷流冻得瑟瑟发抖
“而且，对人族并没什么好感”
“……可是之前不也是人吗？”
重华是诞生于万千魂魄里的鬼魂，要是追根溯源的话也算是人类才对
所以白穗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人族有这么深的敌意
“正是因为为人过，所以才对这个贪婪邪恶的族群这么厌恶”
青年很少有这样面色沉郁的神情，垂眸看向白穗
“生前是一名骠骑将军，不过是很久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