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下十位了,宁i是第十个,师兄桑子俞是第五位弟子”
白穗愕然地睁大了眼睛,这些事情她根本没有听顾止说过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昆仑主和陆九洲的师尊一样,只收了们两个徒弟
“说前后一共收了十位?那怎么没看到其的徒弟,这种仙剑大会就算不全来参加应该也会象征性来几个观战吧?”
“因为只有们两个活下来了”
风祁薄唇抿着,额发之下那双眸子晦暗,少有的带着些森然
“昆仑比任何宗门都要弱肉强食,讲究优胜劣汰除了宁i和桑子俞之外,其的八个弟子已经先后死在了同门师兄弟手中”
这话信息量太大,饶是白穗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先后死在了同门师兄弟手中,这不就是互相残杀吗?
“昆仑的传承容不下那么多人,昆仑主只收资质好的,但是却不会将自己的剑法全然传授”
“为了择选出最为合适,资质最好的亲传弟子,定下了这样一个规定”
这个规定几乎是修真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风祁并没有多加避讳
“昆仑剑法一共十重,除了第一重所有弟子都能学之外,其的资格便是需要要靠对决决出刀剑无眼,每一次淘汰人数不限对决一次,便可以学习第二重,第二次对决结束后,剩下到便可以学第三重,以此类推……”
风祁掀了下眼皮,这一次并没有看向宁i,而是示意少女往再后面一些看去这个时候一个青衣青年刚从外面进入问心台,对于的迟来没有人多说什么
的气息没有刻意收敛,却轻得似风,等到白穗回过神来已经停在了宁i身旁位置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对方的侧脸
青年的轮廓介于深邃和柔和之间,眸子乍一看是黑色,可瞳孔却要比寻常人要浅
睫毛又长又浓密,落了一层浅淡阴影,下颌线条也流畅脊背挺直如松柏般,却没有陆九洲的清雅温润
此时明明还是白昼
整个人就站在光亮之中,如同隐没在了黑夜的寂寥里,晦暗无声
“那个人就是桑子俞,昆仑的大师兄如今听说已经生死对决了五次了,的剑法应该在第六重了”
“不过比起陆九洲修为还是差些,百岁有十,金丹后期”
白穗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修者,明明是该意气风发的年岁,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死气沉沉的没有生气
对于们的打量桑子俞并没有太过在意,或者早就习惯了周围人的视线
“干什么去了来这么晚?不知道今日是守擂比试吗?”
宁i收回视线,瞥了一眼静默站在自己旁边的青年
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
准确来说是一个觉得对方不过虚长了年岁,不如自己,另一个是浑然没把宁i放在心上
“蓬莱太大了,一时之间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