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顾止说完,白穗咽下嘴里的食物打断了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顾止把自己带到这么远应该是有什么话不好当面说不然的话随便找个角落避开们便是,根本用不着御剑离开这么麻烦“是不是关于那崽……咳咳,萧泽的事情?”
一直在给白穗夹菜的青年手上动作一顿,虽然没有直说,这反应应当是猜对了薄唇压着,悬停在空中的筷子收了回来“……算是吧”
“在浮生镜里的时候看到进入了的识海,虽然残留在秘境的那缕神识是几百年前的了,并不能窥探到之后的记忆”
“只是之前的却是有迹可寻的”
顾止并不是放不下萧泽,念着师徒旧情什么的只是还是头一次看到对方这般模样,想知道白穗看见了什么,是否知道了对方的弱点“当是什么事,这种事情直接与说便是,干什么犹豫那么久?”
从刚才时候顾止就看着白穗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她这才忍不住打断了对方顾止没想到白穗是这个反应,盯着对方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生气吗?”
“……当着的面问萧泽的事情”
“还念着?想要回头是岸,再承的衣钵?”
“?!怎么会!怎么能这么想!那欺师灭祖的孽徒怎么配承的衣钵!”
顾止恼怒地拍了下桌子,上面的东西震动着,有好几个碟子“啪”的一声摔碎在了地上给正在吃东西的白穗吓了一跳她咽了咽口水,缓了一会儿这才歪着头不解地说道“既然如此,干什么要生气?”
“无非是觉得好奇,在浮生镜里看到哭了,所以想要知道是不是在识海里面看到了什么的心魔或者弱点罢了”
“而且支支吾吾这么半天也没开口,这不证明比起更在意的感受吗?那更没有理由生气了呀”
顾止被噎住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自家徒弟这么体贴善解人意是该高兴的可是反而闷闷不乐了起来“……算了,不生气就好”
“这几日总是心慌得厉害,尤其是在看到的神识落在秘境里被撞上的时候而且总觉得马上就要来了,没太多把握,所以……”
所以才想要知道白穗在识海里究竟看到了什么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顾止可能也会以其为突破口进入对方的识海这个办法很危险魔修的识海有着比魔渊更暗更重的魔气,一个不慎就会被困在其中,绞杀了神魂白穗对此并不知道看着顾止的确好奇的样子,想起那个幻境,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面颊“其实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是年少时候的一些遭遇而已”
“在识海里,把当成娘亲了……”
她把发生的事情大致上给顾止说了一通,前面还好,对方听到后面皱了皱眉“等一下,说有个凡人娘亲?”
“不可能!莫不是给捏造了一个幻境出来诓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