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吗？”
见对方不上当
白穗烦躁地“啧”了一声，眉宇之间少有的也生出了几分戾气
“不过不愿意说，有的是方法让开口”
并不在意白穗的情绪如何，见她一直恶狠狠瞪着自己也不恼，扣着她的手腕用力了些
将白穗带到了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白穗背贴着的胸膛，将她的双手束缚着抬起在头顶之上
两人距离很近，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传递了过来，包括的呼吸也擦在了她的耳畔
白穗皱了皱眉，觉得那气息就像是蛇信一般粘腻冰凉
她恶心得想吐
“艹，妈要干什么，……？！”
她忍无可忍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青年另一只手重重砸在了她的背脊
准确来说是一掌，力道大得直接将她的肋骨都给打断了好几根
白穗喉间一甜，殷红的血从唇齿之间流了出来
“是怎么发现的，嗯？”
青年抬起手用指腹缓缓擦拭了下她的唇角，眯着眼睛冷声开口
“师妹，的耐心有限”
“告诉，那老东西除了凌霄剑法还教了什么？”
之前时候白穗还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执着要问自己这个，如今想来大约是因为自己刚才在那样多的气息里发现了，以为是顾止还有什么秘术没有教给
这是白穗生来的天赋，在昆山修行时候顾止曾用傀儡来清静峰给她指导过剑术，当时使用了“飞花幻术”，她也是这样找到的
从刚开始对上青年时候，白穗一直都是处于下风，被激怒，被牵着鼻子走
甚至呈现出一种无能狂怒的状态
而此时两人似乎调转了，那个恼怒的变成了眼前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穗非但没有被对方吓到，在看着对方那双因为怒气而亮的出奇的眼睛
实在没忍住，朗声大笑了起来
没有得到答复的青年看到白穗这副模样后，脸上再没有了之前虚假的笑意，骤然黑了下来
“笑什么？”
“笑什么？这里就们两个人还能笑谁，当然是笑啊！”
少女缓了一会儿，敛了情绪看向对方
“笑可悲”
“师尊真心待，却百般猜疑，如今早就不是昆山弟子了，又贪图师尊的剑术秘法”
“像这样的人，难道不可悲不可笑吗？”
白穗大多时候说话是直接，却不是个说话没有顾忌的人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清楚的知道这番话下去只会适得其反更加激怒对方
但是她无所谓
对着这种人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也不想说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白穗话音刚落，便一下子沉了脸色
扣着她手腕的手更加用力，疼得白穗脸色惨白
“师妹果然伶牙俐齿”
“只是不知道等把骨头一根一根打断了之后，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