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清醒又克制
因为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怕堕入深渊
陆九洲没有说话，却也没否认
默认了自己这样偏执又可怕的想法
这让白穗觉得脊背发凉，浑身上下都冷得厉害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整个人也在知晓了这件事后陷入了少有的失控慌乱
“陆九洲，这个疯子！”
她没办法接受对方堕落的原因由玄殷变成了自己，这于白穗来说等同于杀人诛心
“把昆山当什么了，把师尊当什么了？把们当什么了？！”
“为了一己私欲，想入魔便入了魔？这样的配做宗主亲传，昆山弟子吗！”
白穗气得发抖，又害怕得发抖
这是幻境，这不是真实的――从一开始她就这么反复告诫着自己不要深陷其中，迷失了方向
然而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这是幻境还是真实，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狠狠教训对方一顿，把给骂醒，打醒！
白穗拽着陆九洲的衣领重重砸在了一旁的树干上，那伤口因为这一下伤的更重，血更是止不住地流
“什么叫为了留住，为了不让离开？放屁！说的妈的冠冕堂皇，实际上都是为了自己！”
“妈知道老子千辛万苦跑来昆山干什么吗，以为真爱修行，想要什么长生不老？把从那玄殷身边拽走，不是让从一个深渊离开跳进另一个深渊！”
“不是深渊……”
“闭嘴！”
白穗没想到自己前后说了那么一大堆，对方竟然就注意到了后面这句
她给气笑了，看着眼前这张虚弱憔悴的面容，一时之间觉得又可悲又可笑
“喜欢什么？告诉，那都是幻象，只是恰好长的和那个玄殷一样喜欢的只是这个皮囊而已！”
在白穗的潜意识里，这样的幻境造成的结果无非是她自己忽略了
她只顾着把陆九洲和玄殷隔开了，却忘了自己这张和玄殷相差无几的脸
她以为对方在幻境里造成一周目失败，入魔了的结局，是因为自己这张脸
陆九洲是不喜欢玄殷了，而自己却成为了一个铸就悲剧的替代品
之前时候陆九洲还能好好听着，无论白穗如何打骂，都可以全盘接受
唯独这一点没办法做到
没办法接受白穗对的感情的质疑
“又在胡说什么？那个玄殷根本就没看见过她长什么模样，喜欢，只喜欢！”
陆九洲情绪很激动，竟生生咳出了一口血来
咬着唇，眼尾泛着水汽，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莫名i丽
白穗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和这个幻境里的陆九洲沟通
一周目的设定应该是的确没有见过玄殷的真容，所以无法理解自己在说什么
喜欢的，爱上的，的确是自己
“……可不喜欢”
沉默了半晌，白穗冷冷地开口
那眼神像是一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