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更是气得甩了一道剑气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那座漂亮的莲花冰台一下子碎成了粉末
妈的,这哪里是剑,这是祖宗吧
气性比老子都大!
白穗见此又气又怕,气它恃强凌弱,又怕再多说一句下一秒变成粉末的就是她自己
啊啊啊啊,气死了
这什么破剑!老子还不伺候了!
她惹不起倒还躲得起
在白穗去稍远一点的地方待着,和这把暴躁老剑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等待沉翎前来支援的时候
那剑以为她要跑
直接瞬移过去,将她给拦在了原地不让她上前一步
那速度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白穗只感觉眼前金光一闪,紧接着便从剑面上看到映照着的自己的眉眼
“……误会了,不走,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而已”
在生死面前,白穗选择了低头
前一秒还被打得暴跳如雷的少女,此时语气温和,变得有商有量了起来
白穗能够肯定它听懂了自己的话,原以为对方会像之前时候那样,只要语气好些的话就会被顺毛,不会再发脾气了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
它不仅依旧拿着剑刃抵着白穗的额头,身上的剑气更甚,隐约有靠近的趋势
“,干什么?明明是自己突然发脾气了,从一开始就有商有量的,都说了可以和缔结契约了,不是也挺喜欢的吗,是自己先不满意的,现在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了要杀人灭口了?”
剑没有再靠近,只是强烈的剑气又覆在了白穗身上
白穗能够和它交流,这一次也能从它的剑气里感知到它的情绪
“说不是不愿意和缔结契约……?那刚才为什么突然砍冰台?”
“……因为不满意主仆契约,觉得该当大哥,当小弟?”
这次那剑立刻点了点剑柄,肯定了白穗的意思
“???”
还真她妈敢想啊,哪有剑当主人,剑主当仆从的?
而且这种情况不就是陆九洲们千叮咛万嘱咐,说是最不可行且最不能干的
们说如果制服不了干脆不要这把剑也成,不然到后面很有可能被剑反噬,变成了剑的奴隶不说,更有可能走火入魔
白穗想到这里心下一惊,脊背也有些发冷
她看着眼前这把渐渐逼近自己的金剑,之前觉得这上面的光亮有多耀眼神圣,现在就有多可怕诡谲
剑择主,还想反客为主
即使后面没有被反噬入魔,作为剑修任由剑来驱使,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剑修的傲骨都给丢没了
想到这里,白穗眼眸冷了下来,前一秒的慌乱此时慢慢变得坚定了起来
“明白了,所以是还是愿意和签订主仆契约的”
“只是是主,是仆对吗?”
金剑抖了抖剑身,没听出白穗语气里的冷漠
只高兴对方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