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族弟,赵元泰能阻止他成长阻止他建功立业吗?
非但不能,他反而要极力支持xuanshu9★cc
皇帝能阻止钟离孤吗?
不能,钟离孤说得很明白了,他‘深受先帝隆恩,不敢有一日忘却’xuanshu9★cc
皇帝要是阻止的话,他不就坐实那个“忘记先帝传位大恩”的人吗?
皇帝根本没法拒绝,他笑了笑:“确实,伯衡说得正是xuanshu9★cc”
“不过也不急,先等徵儿孝期满了,”他笑道:“也不差年轻人几个月xuanshu9★cc”
底下文武神色各异xuanshu9★cc
钟离孤等得偿所愿者自不必说xuanshu9★cc
宁王赵宸不动声色扫过两列文臣武官,见有人松了一口气,也有人眉心紧锁,前者不乏跟随皇帝好些年的西州老人,他垂了垂眸xuanshu9★cc
而丞相冯增属于后者,眉心深深蹙起xuanshu9★cc
……
朝散xuanshu9★cc
丞相冯增退出大殿,立即掉头往钦安殿匆匆而去xuanshu9★cc
冯增是昔年赵元泰账下第一谋臣,后者登基后,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位居右丞相xuanshu9★cc
冯增和皇帝前后脚回到钦安殿,不过皇帝先见了御医xuanshu9★cc
柴皇后病卧之后,皇帝极其关切,日日探看不说,每一张方子都亲自看过垂询,并令御医每日早朝后回禀皇后病情xuanshu9★cc
御医等了很久,得召忙入内,拱手:“启禀陛下,皇后娘娘郁结稍纾,病况好转xuanshu9★cc”
“只要持续展怀,凤体必能大愈康泰xuanshu9★cc”
“好xuanshu9★cc”
皇帝又叫了长秋宫侍女回禀,侍女和御医所言差不多,皇帝面露笑容,看着极欣然,他重赏了御医和长秋宫侍候的所有宫人,令务必小心照料,又吩咐左右:“昨日新得官燕都送去长秋宫,朕处不必留xuanshu9★cc”
宫女福身代主谢恩,皇帝吩咐贴身近卫亲自去送,这才作罢xuanshu9★cc
待这些人都出去了,皇帝面上笑容才敛了起来xuanshu9★cc
他摩挲这大拇指上精铁扳指,冯增皱眉:“陛下,断断不能让钟离孤携靖王去偃州!”
“朕当然知道xuanshu9★cc”
可被当朝架起来的皇帝不能不应,且已经答应下来了xuanshu9★cc
冯增眉心皱得极紧,未能一举解决靖王让他侥幸生还,麻烦接踵而来xuanshu9★cc毕竟昔年投于赵元泰帐下的文臣武将也有不少是真正心存正义之士,追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