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欢呼,她干脆撒手,勾上富贵的脖子。
她当然知道男人不会丢下她,更不会抛弃小芳。
王富贵抱着杜鹃一口气进去老宅,将媳妇放在餐桌前,立刻冲进厨房里拿碗筷。
饭菜摆上,王长庚也下班走进家。
父亲张口就问:“富贵,听说小芳回来了?”
“嗯,她没死,原来当初掉进河里晕过去失忆了。”
“那……你打算咋办?”父亲的眼睛不住冲杜鹃这边瞅,担心儿媳妇不高兴。
富贵一边吃一边道:“别管咋办,活着就好!只要她能活着,要我的命都没问题!”
王长庚还想询问:两个媳妇,你到底该留哪一个?
张桂花却暗暗踹丈夫一脚。
那意思,你瞎咧咧个啥?儿媳妇会难过的。
男人只好闭嘴。
王富贵今天饭量大开,一口气吃三个馒头,喝三碗玉米面糊糊。
杜鹃却没胃口,根本没动筷子,心事重重。
吃饱喝足,富贵抱起杜鹃再次离开,返回婚房。
进去屋子,脱下衣服上炕,两口子都不说话,各怀心事。
老半天,杜鹃终于张开口:“富贵,你必须跟我交个实底,把话说清楚,要我还是要她?”
王富贵还是那句话:“我要你!也要小芳!两个都要!”
“不行!两个只能选一个!”杜鹃恨不得将他的耳朵扯成风筝。
富贵说:“我只能这么做,错不在我,也不在你,更不在小芳!”
“那你说……是谁错了?”
富贵向上一指:“是老天!老天乱点鸳鸯谱!先让我跟小芳成亲,而后又让她失踪。
接着让你怀上孩子,孩子流掉小芳又回归。
既然老天这么安排,让我娶两房媳妇,我只能按照老天的意思来!”
“你……!”一段话不要紧,杜鹃竟无言以对。
这件事真是老天的错,而且是阴差阳错。
可富贵能接受,她无法接受。
怎么能把自己男人分给别的女人一半?没天理!
于是她拿定主意,明天去一趟镇里,先把结婚证弄到手再说。
两口子一夜无话,关系忽然变得有些陌生。
第二天早上起来,杜鹃没吃饭,直接跑进镇里,见到了郝镇长。
推开镇长办公室的门,郝永久微微一愣:“杜鹃,你有事?”
“嗯,郝叔叔,俺想请你帮个忙。”女人抿着嘴唇道。
“你说你说!”
郝永久当然满口答应,因为杜鹃不是外人,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儿媳妇。
富贵成亲那天他还去喝过酒,并且随了两块份子钱。
只要能办到的事,他绝不会推辞。
杜鹃说:“郝叔叔,俺去年跟富贵成亲,是您亲眼所见吧?可以给俺作证。”
“那当然!那天我还喝醉了。”郝永久说。
“去年俺十七,年龄不够,今年十八,年龄够了,您能不能帮俺弄张结婚证?”
杜鹃提出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结婚的夫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