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心中生了丝丝恐惧
局势,似乎与那人跟自己说的话,越来越像了
文聘面色一变,看向自己儿子,顿生责问道:“何事还需隐瞒为父?”
“这,是蒯家的人孩儿来樊城前,遇到了蒯家的老仆那老仆说是家主君赠言,让孩儿到了了危急之际,转告阿翁!”
一听到蒯家两字,文聘绷紧的心,瞬间松了下来
长舒一气,与儿子言道:“说吧,为父倒想听听是什么话!”
“腾蛇挠扰,蛟龙代之!大将凡几,皆顺天命!”
文岱记得倒是清楚,毫不拖沓的道出这句话
话音落后,文聘便冷嗤了声
旁边的文厚倒是皱了皱眉,言道:“蒯家那位,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想着给周国卖命呢!”
文岱匆忙摆了摆手,言道:“阿兄,话不能这么说蒯君在襄阳,名望隆厚,众人悉知,然又不为,定有其道理”
“行了,蒯君可不是汝等能肆意作论的!”
文聘插口一句,回味着蒯越让儿子带给自己的话
显然,深居幽庭的蒯越,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而且,有些事,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
腾蛇挠扰,蛟龙代之?
大将凡几,皆顺天命?
后面的天命,不用想,指的就是周帝
可蛟龙是何人?
自家大王为腾蛇的话,荆州境内,还有地位更重之人?
“阿翁,袁家!”
旁边文岱,看父亲思忖不断,不禁张口说了句话自己苦想了许久,才记起那位从汝南逃到荆州来的人
袁家?
文聘蓦然怔目,神态愣了片刻,目光情不自禁的转向南面,襄阳!
蒯越的意思是,袁曜想要鸠占鹊巢?
不对,袁家虽然威势还在,但不在袁曜身上!
是黄庞之流~!
“岱儿,蒯越还说了什么吗?”
“就这一句话!”
“嗯,行了汝二人下去吧,好生执掌亲军”
“阿翁~”
“为父知道汝想说什么,等为父军令吧!”
“诺!”
两人下去后,周围的亲兵也纷纷上前几步,围在文聘左右
们是文家的仆从,跟着二公子几载,很多事都明白该如何做方才那番话,们听的一清二楚,心下自是愈加警惕
“不至于如临大敌!”
“诺!”
樊城左近,战事密布
而育阳,也迎来一场突袭战
御帐外,高诚已经披上那副不合身的甲衣,拄剑而立
身侧是郭嘉,身上被禁军套上一副厚甲,又裹了身袍衣但,依旧不当呼啸的寒风入里,颤颤抖抖
身前三十步外,一群禁军将士,在阎行的带领下,抵挡着贼军的突进之势
左右,几十名将士,扛着盾牌护卫
然,时不时仍有流矢,穿过盾阵缝隙,突入人体鲜血四溅,而无一人动容
至于御帐之外的地方,早就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