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蓦然颔首,无奈作语:“夫君内顾妻女,外照将臣,妾身一妇人,不明所以,遂有妄言,还望夫君莫要介怀”
“嘁,非是甚大事倒是汝,这几日先命人准备好琦玲所需之物东吴或有大变,不为别人,为了琦玲,某也要再拼搏一番”
吕布想起了方才繁钦的话,与妻子叮嘱一句
而后看向女儿,面色一改,带着严肃说道:“琦玲,从明日起,好生跟着汝阿母她们,学习女红弓马之类,不可再碰,听到没有!”
“啊,为什么啊?”
听到父亲这么一说,吕琦玲顿时瞪起了眼睛,学女红没问题啊,可这又不耽搁自己骑马射艺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不准就是不准!听为父的!”
“噢!~”
比起瞪眼珠子,吕琦玲算是比不过自己父亲,只好委屈的应下
“琦玲,听汝阿翁的话坊间虽言,周太子宽厚,仁义似其父但毕竟是一国太子,将来继承大统之人其妃室需贤良淑仪,大方持礼若是男儿弓马娴熟,自无不可然汝或为太子侧妃,再好弓马,人必言汝失礼,此乃取祸之道”
“啊,儿知道了”
吕琦玲嘴一撇,最烦这种阿翁教训了一道后,阿母又教训一道偏偏,自己还没办法反驳
“哼,汝以前也不是没有学过,知道就行早点回去休息吧!”
吕布看出了女儿面上的不耐烦,于是大手一挥,让其先回去
“嗯,儿告退!”
待到吕琦玲出去后,魏氏不由瞥了一眼自家夫君,眼角填满了嗔怪
“夫君再这么宠溺琦玲,往后妾身就管不住她了”
“嘿,为夫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不宠她宠谁再说了,往后哪还用汝管,周国皇后可不是个善茬,会治住这丫头的!”
“啊,周国皇后很严厉吗?那会不会对咱家琦玲不满意啊,偏偏她生性顽劣,比之男童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好弓马......”
“想那么多作甚,周国皇后具体如何,为夫又怎知道事到如今,只能先让琦玲近几年收敛些性子,只要成了婚,有为父撑腰,周国皇后也不能不给某面子!”
“唉~夫君,过些时日安稳了,再纳几房妾室妾身与妹妹,始终不诞麟儿,愧对吕家,愧对夫君啊!而且,一想到琦玲嫁到太子府,妾身就感觉丢了魂似的,心里空落的紧”
“嘿,谈这些作甚,吹灯休息”
次日一早
张承看着准备妥当的吕布,以及四周布置的千余骁骑,不由尴尬的苦笑连连
这算怎么一回事?
昨天,吕布听到自己提及的归附一事,还怒气冲冲现在,一大清早就告诉自己要亲自去育阳,找陛下谈,这不是坑自己吗?
过去倒是轻松了,却显得自己很没用啊!
“子绪,这几日汝可要好生照顾公佑,远来贵客,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