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民!”
邓恭拐着弯说道一句,反正自己必须要质妻小于长安,必须请陛下安排心腹在身旁否则,自己可安不下心啊
说难听点,陛下不同意这些,自己就永远都是陛下手中随意可弃的弃子如若同意了,虽然还是弃子,但总归能给妻小留些余资
看到邓恭一再坚持,高诚也渐入深思,也许邓恭担心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信任
“礼乐之制,唉~”
高诚暗自微叹,作吟三息后,遂言道:“也罢!过些时日,朕让干儿来充任爱卿副手干儿天资聪慧,不过经历不如爱卿,爱情还需好生教教朕这侄子啊另外,爱卿爱子今岁几何了?”
邓恭心中大松一口气,脑海中记住了干儿这两个字,打算回去后好好打听打听
“回陛下,臣子艾,年方三岁,尚是顽劣孺子”
“三岁!小是小了点,不过与维儿邵儿差不多待爱卿妻小至长安,朕会命人安排,且让艾儿与维儿们一起,于蔡公门下习字学礼”
蔡公?
邓恭疑惑了下,转瞬间便想到一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俯身大拜:“臣,叩谢天恩陛下恩泽,邓氏世代谨记!”
“爱卿不必多礼,速速请起”
“臣谢陛下!”
“嗯,爱卿先回营准备朕稍后还要召见在野盛望,事务繁琐啊,便不久留爱卿了”
“臣明白,陛下放心便是臣告退!”
“嗯~”
待到邓恭退走后,殿侧偏室内,很快就转出两人,正是姜纾与高龑
姜纾倒是平常之色,高龑则眉头微皱,目光看着已经闭上的室门,久久不能回转
“臣妾见过陛下”
“儿臣拜见父皇”
见礼见,高龑眉色犹未镇平,似懑懑不解,心有不平
“纾儿汝看,龑儿到现在还没回过味来呢!”
高诚微哼一声,似乎是在打趣,似乎又含带些许不满
姜纾莞尔一笑,言道:“陛下,龑儿毕竟还小,读的诗书经义之礼,闻的名家大儒之解短时间内,还不能理解陛下的用人之道”
“儿臣不敢忤逆父皇,然天下文学,古今之论,皆以为明君圣王,需亲贤臣远奸佞,方可成霸图大业而天子亲近小人者,如始皇重李斯赵高,社稷二世而斩前朝汉帝,近常侍宦臣,以致天下大乱,礼崩乐坏古今之鉴,不可不察!”
姜纾话刚说完,高龑便硬着头皮谏言
高诚闻声一乐,嘴角不由咧开,方才的些许对儿子的不满意,也烟消云散
随后,瞥了眼姜纾,与高龑道:“龑儿,汝自何处之邓恭,乃奸佞之徒?而非大才?”
“哼,彼自归顺国朝以来,数月时日,遍散财帛,交结人心南阳各地,上至府宰,下及小吏军中左右,尽是为其言语者此等之辈,拉帮结派,互为丘貉,日后得势,定难制之”
“吾儿若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