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且说说,邓恭能否堪当此任须知,南阳乃民兵之始!”
高诚摆了摆手,没道破天机,与郭蕴问及邓恭到底能力
郭蕴点了点头,言道:“陛下,臣与邓恭,多有接触行军作战方面,暂时看不出什么来但若言及治军,邓恭能力不俗那七万垦建兵,如今渐服其心,彼于军中,威望逐渐盖压一众校尉”
“此外,邓恭帐下垦建兵,也需要处理迁民、分田,已经使得彼等妻小,多居南阳各地今使彼等充任民兵,事倍功半且,邓恭为南阳本地人,些许行事,要方便许多”
闻言,高诚已经有些意向于邓恭了别的不说,就这一个本地人足矣毕竟,民兵需要的就是本地人来充任找一外地人来负责,不太便于行事
“那明日,便让邓恭来觐见朕与其交谈一番,且看看是否如孟修所言,堪当大任!”
“这,回陛下,邓恭眼下尚在育阳,领军护卫太子左右短日内,怕不得归”
“嗯?”
高诚眉头皱了下,龑儿在育阳呆的时间不短了,难不成出了什么难缠之事?
邓恭,倒是知几分轻重
“这样啊,那朕明日便去育阳南阳诸务,还是要多多劳烦二卿了”
“陛下言重了,此乃臣等份内之事,不敢言之劳烦”
“陛下放心”
……
沔江南,襄阳城西,野有散居
依山傍水,会此秋时,落夜飘然,风正凉爽幽然小道间,一行车马,径造小道尽头的一片庄园
至抵府邸,车马入院,十余人散于各间,自作休憩
领首着戴笠披巾,面庞朦胧而不得见,在府中仆从相引下,来到院后正居
“公子,先生到了”
“进来吧!”
先生入内,正见一三十来岁的男子,端身正座
“先生请”
“不必客气某带来了汝想要的,不知汝明日可否启行!再不动身的话,某吃不了好,汝一家老小,也同样吃不得好”
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桌案走去,声落身坐
男子眉头紧蹙,冷哼一声,言道:“在下还不知先生,欲几时护吾妻儿北上”
“待汝功成之际,否则某也不好向长安交差”
“哼,在下怎知,尔等不会行那兔死狗烹之事汝不将吾妻儿送往长安,吾一日不发”
“笑话!行不行,非在吾,而在汝既想为父报仇雪恨,又有繁多顾虑,何以成事如此也罢,某不介意杀了这府邸上下,绝人口实”
说完,那号先生之人,便抬起手来,朝着门口附近,虚晃两下
转瞬间,十几人闯入进来,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男子目视众人,面露难色,愤懑不已
随后,人群中,散出一条通道三个人,一个押着美妇,刀刃横其颈间其后两人,各手掐一少儿,利刃置于彼等脑后
这三人一出,男子再也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