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愧对恩师!然,八拜之交,燮当全之!”
“更遑论,君侯起兵,皆是朝廷、天子不义在先吾等将士,追随君侯,于凉州浴血沙场而陛下却于后诛君侯家室,杀吾弟妹、戮吾义侄燮,不服也!”
说完,傅燮昂首挺胸,直视蔡邕
蔡邕心情平静,径直而问:“汝如此相随,置北地傅氏于何地?有何颜归于家室,面见刘太尉家室?”
“比之吾祖,提三尺剑,纵八千里,扫平天下,封侯拜相而归!”
傅燮意气风发,宏势冲天!
“彩!”
旁边钟繇不禁喝彩,赞扬说道:“大丈夫,当如是也!”
蔡邕也用诧异的目光,看向这个年轻人,不禁感叹一声:“唉~汉室亡也!”
“蔡师?”
察觉到蔡邕神情落寞,钟繇关怀的问了一句
“无碍,邕有些累了”
说完,蔡邕径直起身,正欲离去,又盯着钟繇,道出一句:“元常,莫要顾忌太多!”
钟繇点了下头,看向蔡邕的背影,恭敬一礼:“恭送蔡师!”
蔡邕一离开,整个凉亭,就剩下钟繇、傅燮二人
“南容兄,此次亲身前来,所为……”
傅燮一摆手,打断了钟繇的话语,自腰间囊袋之中,取出一物,言道:“燮前来,意不言则明,元常兄可莫要装糊涂,且先看看此物,元常兄再作决断!”
“嗯?”
钟繇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那更小的囊袋,探出手打开只见,一枚印信,更安安静静的躺在其间
“征西将军府长史印!”
傅燮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君侯还有一句话,要燮传于元常兄”
“何言?”
“君,缘何一去处家务,而迟不归哉!诚盼元常,如久旱盼甘霖也!”
听完这句话,钟繇身形颤了一下
“唉,繇,愧对君侯!当年危难之际,繇以家务为由,弃君侯而独善己身,委实无颜再见君侯也!”
“元常兄,当年吾等势力薄弱,自是当不得袁氏大族而今,大势终成,元常兄曾弃君侯,今日莫非还要二度而为?”
“这~南容,繇并非此意!”
“如此便好,也省的燮毁了元常兄这温柔乡,把汝绑到君侯面前了!”
钟繇一愣,兀然大笑:“哈哈哈,看来此番,繇是不去也得去喽!”
“那是自然,燮可是君侯面前,立了军令状的,元常兄是跑不掉了!哈哈哈……”
傅燮也是即兴开起了玩笑
两人放怀欢笑一会后,钟繇将印信推回了傅燮身前,言道:“繇无寸功,焉能受此印信此番随君侯,繇愿为一刀笔吏,为君侯鞍前马后!”
“谁言元常兄无功了?”
傅燮突然说了一句,听得钟繇疑惑不已
钟繇问道:“南容此言何意?”
“蔡师啊!”傅燮点明,继续说道:“元常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