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缓缓走过每一排士兵侧翼
每每经过,将官士卒,忍着疲倦,抬起胸膛,昂起傲首
大军延绵数里之地,高诚也就行了数里地
直到入夜,这才回转战马,来到大军行列中部,面视三军
一根根火把点起,形成一条数里长的火龙,亮彻四方
高诚身边亲卫齐聚,火把更是多如繁星
“本将高子明!”
高诚气沉胸腹,大声一喝
北军将士无不是目光辗转,盯着火把通明,却只能看到模糊人影的安西将军
四处无声
“尔等自以为汝等如何?”
“垂头丧气、疲惫不堪、有气无力!天下精锐之名,付于尔等,尔等可对得起那北军之称?”
“败了一阵,尔等就成了小娘娇态!败仗本将也打过,被几十万蛮兵追着砍损兵折将过半,伤亡惨重”
“然后呢,不到半月时间,吾等残兵败将就杀的蛮兵血流成河,尸积如山葭萌关外,数十座京观依在!”
“陇县一战,本将兵少将寡,败了败的更惨,城内十余万军民赴死,无一畏惧”
“恨!本将恨!”
“恨羌贼太少,京观筑不满三千里大地,尸体铺不下八百里秦岭,首级挂不满十万虎贲腰间”
“七八万羌兵太少,尚做不到一人一级但,羌人不仅仅只有军队,还有那些积年之寇,还有那些没长大的羌贼”
“告诉本将,汝等该当如何?”
最后一喝,声遍四野
言毕,高诚静待
北军三万将士,无一人敢言
不过,心中的想法,迫使他们的肢体不自禁的表达出来
一名刀盾兵,缓缓举起手中环首刀,轻轻拍了一下盾牌然后,又拍一下……
身边袍泽,也相视一眼,击打盾牌戈矛手顿起长兵,又狠狠落下
节奏在起来~
夜色之中,火龙之下
战刀击打盾牌,长兵顿挫厚土,齐声绵绵,响彻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