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汝再领兵渡过渭桥,拒桥相守,成犄角之势”
指着军中與图,张温口若悬河,一番部署,让四人无不是皱眉不已
“张司农,自新丰渡河是否太远百里之地,昼伏夜出少说也要三日时间,再渡河自高陵进兵兰池,所耗日久啊!”
孙坚率先发表自己的想法,距离远就代表着危险性大大加剧一旦张温所帅主力被羌军发现,周慎所部根本无力支援
久居边疆的宗员也起身说道:“文台所言不错,司农所想末将明了不过,羌军游骑四处,劫掠各地方圆百里内,都会出现羌军”
熟悉游牧民族性格的宗员,可不像孙坚这等中原腹地将军一般,忽视羌骑的侦测范围
那些羌胡骑兵,一旦占据某地,搜掠方圆百里是常事夜间在掳掠过的地方过夜,亦不是不可能别忘了,拥有双马的他们,可以日夜不停的行进
真要狠起来,游骑与主力大军相距二三百里都不是不可能!
张温眉头一皱,十指紧握,厉声说道:“与羌军隔河对峙更是不利于吾等,诸帝陵寝受扰,各位还有会有退路?”
“再则,汝等熟知兵事,皆言不可行但吾等偏行不可行之事,反其道之,未必不能胜!”
“司农!”
“好了,莫要多言,立即下去准备今夜出发~”
张温一拳定音,使得四将不得再言,只好退下
退下之后,孙坚与周慎同途,行在营中
“周将军,张司农如此急功近利,非善事啊~!”孙坚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张温的举动
反倒是周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前行
走了十来步,这才叹一口气,说道:“文台兄,吾等权且听候张司农命令稍后,某遣人至洛阳一遭,这张温怎么会突然掌军?”
“这……”孙坚嘴角一苦,周慎答非所问,也只好应了一声:“诺!”
回到自己的帐内,孙坚不禁取来美酒,一阵痛饮
唉~黄巾之乱后,自己为了加官拜爵,背弃了朱儁所得名声自然不好,比起那周慎来,差了许多
本想着能借助袁家之势,努力平定羌乱,再进一功却不想,自己好像陷入了权谋之争
张温部署太过急切了,犯了兵家大忌反观诸将之中,尽想着如何争权夺利,而全然不顾大局
带着些许醉意,孙坚浑浑噩噩的渡过了这一白日
夜间,四万将士人马无声,陆续撤出渭桥大营
整个过程,都未曾被羌军察觉
隔着近千米的渭河,羌军斥候想要查探到汉军的信息,委实不易
最方便渡河的地方自然是杜邮这个地方了,能建桥自然河道就窄可汉军也知道,沿河岸布置了不少斥候
其余河道,纵是有些许尚有冰层足以渡河,可也一样很难越过汉军斥候
而且探寻的再仔细也无益处,因为只要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