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人离去,袁隗颤抖着身躯,轻轻推开室门望眼所见,袁逢坐于高位,一动不动
心中一伤,两行老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阿兄,走好!”
袁隗在室内这一坐便是一夜,直至夜宿大将军府的袁绍归来
而张让回到宫内后,立即向刘宏汇报
“陛下,袁逢已死!”
“嗯~明日拟一诏,袁司空劳苦功高,忠君为国朕闻卿去,感伤不已,特进汝南郡侯着其子术,嗣爵,进汝南郡守”
“诺,老仆谨记!”
“还有,稍后汝去通知一下绣衣使者统领,着其立即严加监控诸党人,但有异动者,准许先斩后奏!”
“诺!”
“下去吧~”
“老仆告退,陛下万安!”
张让退下后,诺大的宫殿再度余有刘宏一人
袁逢,哼~
在朕绣衣使者之下,那些党人一个都逃不掉朕先断汝一臂,来日再慢慢收拾袁术那个蠢货!
想了一会儿,刘宏突然听到殿外有动静当即怒喝一声:“何人在外?羽林郎!”
“回禀陛下,外者乃皇子辫!”
见陛下怒喝,殿外的羽林郎,也不敢再包庇刘辫,当即跪下回应
嗯?辫儿?
“辫儿,既已至殿外,何不入之!”
刘宏的语气颇是严厉,听得外面的刘辫更是身形一颤
“孩儿求见父王!”
“进!”
羽林郎为皇子辫推开殿门,刘辫这才端着一玉碗,进入殿内
“辫儿,所来何事?”
“孩儿,孩儿~母后熬了补汤,着孩儿奉给父王!”刘辫也不知为何,一见到刘宏,便感觉很是压抑,身形颤抖,语气更是颤颤巍巍
刘宏见刘辫如此懦弱,心中更是恼火,摇了下手,说道:“行了,放下吧!”
“诺!孩儿遵命!”
刘辫急忙忙的上前,将汤碗放置到刘宏身前桌案随后,又匆匆退回原地
这一幕看的刘宏更是怒火中烧,尔是皇子,朕乃天子,又不会吃了尔,怎地就作如此姿态!
“哼,回去吧,早些休息!”
气归气,可终究还是自己儿子,刘宏也只好哀叹一声,恨其不争
“诺,孩儿告退,父王亦早些休憩”
刘宏点了点头,示意知晓
这孩子,有些过于懦弱了日后,怎能继承大统?
朕这一朝,也只能致力打压世家大族,可依旧解决不了这个大汉帝国长久以来的积弊
若朕一崩,辫儿性格不济,怕是自己要前功尽弃了啊!
无帝王威仪,性格轻佻懦弱,何以为帝?
辫儿乃大将军何进之甥,又是嫡长子,条件非常优渥可偏偏去性格不济,大将军何进如今又与世家纠缠不清
唉~
可惜次子协儿,岁不过三,委实看不出什么来~
罢了罢了,朕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培养,不着急
随着夜色渐深,刘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