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官袍的文官,上前走去“原来是盖使君,在下久闻公之大名!”
“嚯,不成想勋之贱名,也入的李文候之耳,哈哈~”
盖勋自嘲一句,仰天狂笑“盖使君闻名凉州数千里,李某焉能不知如今使君已陷入危局,何不为家中父老妻儿作思若使君有意,李某愿携大军服从使君号令,东入中原!”
李文候没有受盖勋前言影响,反而精心劝降盖勋盖勋摇了下头,笑着说道:“勋虽不才,尚知华夷大防李文候,陛下待汝等湟中义从胡不薄,使汝等远离荒蛮,得幸文明尔等不思报恩,反恩将仇报,还有何面目存于世间”
“使君此言差矣,吾等出自西羌去年大灾,牛马死伤无数,牧民难以存尝试耕种者,受尽汉家贵人欺凌,怎地不见陛下施恩?”
“如今李某应西羌数十万民之请,举兵伐暴,诛国之奸贼,清君侧使君何不顺应凉州民心,天下人之心,与李某同志?”
“哈哈,笑话!”盖勋听着李文华孱乱的大义之言,大笑一声,当即喝道:“家有家法,国有国法纵是奸贼横行,自有忠臣之士持国法惩之汝一胡夷,举兵叛乱,勋不屑与谋今日固死,勋心甘情愿!”
“哼!”
李文候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众多羌兵顿时奋勇上前,围起盖勋与那十数名汉兵厮杀声片刻之后,便消弭于耳自此,城内再无抵抗数万羌兵进入内城,四处劫掠,好不快活李文候并没有入住刺史府,反而挑选了一处比较干净整齐的院子住了进去对于将士们的行为,李文候好像没看见一般不想管,也懒得管攻城两月,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个煎熬,更不用说这些时刻冲杀在前的士兵了让他们放纵一下也无妨,反正现在凉州就只剩下城外的数万汉军了高子明?至今未曾见到有人汇报,想来这厮或是早早逃出城了不过,无伤大雅!
高子明出城后,定然是往城外的汉军营地而去,继续指挥大军哼,也不想想,没有城池遮掩,吾李某可不怕汝这四万步卒当高子明的威胁不再放在心上后,李文候不禁开心起来同时,又找人去通知城外的北宫伯玉,共商大事陇县一破,整个三辅之地便暴露在自己眼前这可是关中的富饶区域,仅次于洛阳周边良田一望无际,金银财宝不计其数,更有数不清的美娇娘,还有那不可多得的地势自古以来,得关中者得天下!
拿下关中自己是不想了,可只要掳掠关中财富再以钱财招敛河西、西域散胡,足以抵抗北面鲜卑然后,发展部族,静待鲜卑内乱得一时机,未必不能从鲜卑人手中夺下河西走廊以及西域的占有权到时候,羌族在自己的率领下,占据凉州、西域、高原假以时日,再入中原,与那汉人一较高下“哈哈哈~”
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