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搁在盘马岭南,“可既然老哥先前提过,此地百姓多半不堪掳掠,迁去别处安生,如此可供贼人选的,就只剩盘马岭以南。”
少年拿来一枚石子,话语不断,脸色于篝火中更是显得冷硬,“西郡历来是棘手处,朝廷每任掌管西郡的大员,大都不愿大刀阔斧驱散匪寇,只求保个大概安稳,故而你我身后除却镖局以外,无人可依,流寇倘若下手,许老哥以为,是否会有半点顾虑。”
“可韩兄弟还是未曾讲明,流寇怎知我等于此时节过山?”许磐一时未曾想通。
韩江陵指指篝火,又指指天上,竟是笑道,“不需提前太多,只需一夜功夫,自可上山。”
圆月如镜,冷芒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