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时候,他们得是多无助多绝望?
我不敢去深想这个问题,甚至于都不敢把自己代入进去,因为我害怕我会陷进去,然后因此而彻底疯掉。
这种进退两难的选择题,别说是以前的先辈们不会做,就算是时间再过一千年一万年,未来的智慧生命,怕是也不会做。
过了良久,我才被洞中形成的冷风给吹得稍微清醒一些,然后才深深的呼吸一口,问谢川胤,为什么她们不死,她们的儿子就会死?
谢川胤沉默良久,似乎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开口对我讲,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你就要先晓得这里是哪个滴墓。等你都搞清楚老,你也就晓得我们当年为么子都要假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