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有么子想法没?
我想了想,讲,还真有。
他讲,快讲讲。
我抬了抬手里的瓷碗,讲,为么子她自己不来捣汁?
王先生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讲,捶这个是不是两只手都要用劲?
我点头,讲,对啊,一只手用力护住瓷碗,一只手用劲砸,累得很。所以我才问,为什么她自己不来,是不是嫌这活累得慌?
王先生闻言,抬起脚就准备朝我踹过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动脚,估计是怕青菜汁被打翻,会被吴听寒打----而他,显然又不是吴听寒的对手。
他收了脚,讲,吴前辈受咯伤,左手啷个用劲?
我闻言一惊,讲,刚刚不是已经治好了迈?那张纸贴上去后,我连伤口都没找到了。
他讲,那是他们张家扎纸匠滴手段,贴纸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