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奴不知”
秦长锦:“那她醒没醒?”
边伊不是特别聪明,如果是惠才就会回答‘已经醒了,世子稍等片刻’,她说:“应该醒了”
反正她出来时殿下还没醒
秦长锦:……
站了这么一会儿,秦长锦有点站不住了,也不等祭商,来到马车旁就要上去
但站在马车旁,他一手扶着马车,却好一会儿没动……因为抬不起腿
他确实没怎么干过重活,昨日忙了一天,睡前还没觉得有什么,睡一夜过去,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动一下浑身酸痛得头皮发麻
从院子里走过来,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可感觉到边伊奇怪的眼神,他又不能站在这儿不动,只能硬着头皮抬起腿往马车上爬
只是右腿刚抬起,左腿便站不稳了,他膝盖一软,往后栽去
算了算了,大不了一死
秦长锦已经预想到自己会多丢人了,他闭着眼等待疼痛
下一秒
却倒在一片微凉柔软的东西上
这是秦长锦没有感受过的触感,很陌生,所以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了,直到有呼吸打在耳朵上
“都说秦王世子娇气,本殿想不到竟娇气到连站都站不稳?”祭商站在秦长锦身后,手握着他的腰
秦长锦一脸懵逼,反应过来,连忙前走一步,远离祭商的身体,转过身瞪她,磕绊了两秒,才凶巴巴地说:“要你管!”
祭商看着秦长锦很凶的表情,眼尖地注意到他从发丝里透出来的耳尖红了,她眼里蔓延笑意,心情突然就好了,催他,“赶快上去,天不早了”
秦长锦哼了哼,转身往马车上爬
但他浑身酸痛,腿都抬不起来
祭商看他磨磨唧唧的,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短暂停顿了下,直接抱着人的腿弯和后腰,将人放上去
秦长锦眼前一花,便坐在马车上了,他看向祭商,“你……”
“谁让你这么磨叽的?”
秦长锦:……
秦长锦爬进马车里,祭商也跟着进去
马车里传出一声吩咐,“走吧”
边伊和秦禹帆一左一右的坐在马车外,驾车向王宫驶去
车内,祭商和秦长锦一左一右的坐着,感觉对方的视线一直定在他身上,秦长锦瞪过去,“你看我干嘛?”
“这里就我们两人,不看你看谁?”祭商眼神狐疑,“你昨天去做贼了?”
秦长锦耳垂上的红晕未褪,“你才去做贼了!”
“那你干什么了?连马车都爬不上去”
秦长锦不搭理她,转头掀开轿帘往外看
西域的国都很热闹,和郦国的京城也差不了多少,人来人往的主街两旁摆满了小摊,叫卖声连绵不绝,酒楼茶馆皆门庭若市
等渐渐驶进内城,四周的环境便安静了许多
等进了王宫,下马车前,祭商嘱咐秦长锦,“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