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记忆,棠舜记得后颈有些疼,便没了意识
第二天,棠舜是在祭商房间醒来的
他坐起身,揉了揉脖子
“咔”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他抬头看,是祭商
祭商在桌上放了杯牛奶,“起来喝”
棠舜抿了抿通红的唇,昨天夜里的记忆还很清晰,“……嗯”
祭商转身,准备离开
没什么要问的吗?
棠舜:“我…”
祭商停住脚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棠舜小声解释,“我昨天……喝醉了,不知道怎么来的这里”
祭商顿了顿,“嗯”了一声,没什么其他的反应,离开了房间
001看着这一幕,好茫然
这是什么情况呀?都只想走肾不走心?
祭商走出房间,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回了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公司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祭商慢条斯理地将钢笔和上盖子,掀起眼睫,眸光微不可查地沉了沉,语调平淡,“进来”
仲钰推门进来,又转身将门仔细地关好,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总裁”仲钰来到桌前,神色严肃,“从西码头那边运来一批货,全部是新型武器,总裁要亲自去吗?”
平时毒-品之类的害人玩意儿祭商都是直接上交,但武器之类的会留下
祭商没问细节,“时间”
仲钰低着头,藏住唇角阴谋得逞的笑意,“7号早晨6点”
“我知道了,到时候来接我”
“是”
深秋的天亮得晚,天光还是昏昏蒙蒙一片,地面和枯草上结了霜
7号这天,祭商早早出了门,6点交易,她出门时五点左右
码头从凌晨三点就开始有人忙活了
几个穿着厚外套的男人在岸边,忙活着把打到的鱼运到岸上,正讨论的话听着好像没那么简单
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揉了揉被海风吹得红通通的鼻子,“你说这消息真的假的?不会白跑一趟吧”
“不知道”棕色外套的男人将鱼扔进水箱里,站起身揉揉腰,目光看似无意的注视着四周的动向,“八成真,今天来西码头停靠的船多,好藏”
国字脸男人直起身,看了眼手上的表,“这会儿都5:30了……”
突然有人打断他,“那是不是?”
国字脸顺着那个人的指示看去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白色西装裤包裹着的腿颀长,上身穿了件同色的针织毛衣,很文雅,很有书卷气的打扮
是个给人感觉很冷漠的女子,气质如清风皎月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两个便衣对视一眼,点点头
心里忍不住感叹,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这样吃穿不愁的身世,为啥子要做伤天害理的事?
6:00.
西码头发生了一刻钟的动乱
却比想象的要风平浪静的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