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你刚刚是不是偷听了?”
棠舜扭开头,视线落在床单上,小声说:“不是偷听”
是去倒水,不小心听到的
“不是偷听你跑什么?”
棠舜不吭声
祭商并没揪着这点儿问,说:“你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明天我们离开”
这么相处几天,她也看清了,这小家伙估计没什么留恋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安分的在她这儿待这么久
棠舜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祭商,不说话
祭商觉得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又重复了一遍,“听懂了吗?”
难道是不愿跟她离开?
那可不行,001让带着他的
棠舜回过神,连忙点头,抿着的嘴角微微上弯,淡淡的笑意显得他很乖,心里,是一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感受
原来他能跟着一起的……
大半个月后
两山之间的空地上,坐落着一座大的木屋,里面的灯光很昏暗,视物模糊,但并不影响那热火朝天的氛围
这是一座酒馆,正中间设有擂台,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上面肉搏,四周围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汗味,角落的破旧木桌上摆了几包白米分,桌旁的男人女人正吞云吐雾,这里充斥着令人心寒的癫狂和暴力,以及罪恶
“好!揍他!”
祭商刚走进门,耳边就炸开一声大吼,差点儿把她耳膜戳破,她揉揉耳朵
“小姐”先去找位置的雇佣兵回来了,带领着祭商去角落那边,那里有一张他刚刚腾出来的桌子
祭商抱着棠舜往那边走去,身后跟着十几名各种肤色发色的大块头
这些大块头是雇佣兵,祭商花了好多钱雇来的
这么大一波人,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陆续将视线落在祭商身上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气势不凡,一看就像是领头的
重要的是,这是个生面孔
祭商对那些带着打量和好奇的目光视若无睹,来到桌边将棠舜放下
棠舜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但还不能长时间走路,平时都是那些雇佣兵和祭商轮流抱着背着走
跟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似的
棠舜也很不好意思,但他腿疼,确实走不动,只能在别的地方好好补偿这些带他走路的人
他坐好,拿起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些果子给周忠,让他挨个儿给雇佣兵们分了
果子有手那么大,外皮紫色,果肉奶白色,甜的有点发腻,但确实饱腹,棠舜留了两个,都给祭商了
“你吃”他软软说
祭商就坐在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拿到跟前剥皮,最后切了半个给棠舜,自己吃一个半
说起来难以相信,这一路上他们的食物来源,除了一开始带的,后来都是棠舜给她们找的
雨林中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这小孩儿知道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以前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