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深。
上望月山的路被马车占满,一长溜儿的车队像长龙一样盘在狭窄的山路上。
祭商和宋姝在最后面,所以没人注意到她们。
宋姝随口一问,“你病好了吧?”
“差不多。”风寒好的慢,养了这么久已经好了大半,但嗓子还是不太舒服,偶尔会咳嗽一声。
“那就行。”宋姝是唯一骑马来的姑娘,依旧一身青衫,一把折扇,像个俊俏的小郎君,只是‘小郎君’愁眉不展,“今日孙宝善也来了。”她嘱咐祭商,“你跟在我身边,别乱跑。”
这段时间孙宝善他们并未来找祭商的麻烦,不知道是不计较了,还是在憋大招,总归宋姝不太放心。
祭商漫不经心的,说行。
其实若不是她揍人这事儿过去没多久,她估计就将孙宝善是谁给忘了。
暖风和煦,渐渐日上三竿。
祭商抬眸看前面。
路窄车多,她们两匹马跟在最后面,堪比龟速在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