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开了口:“可你在请教爸爸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踏星游是独一无二的,你说你想参加言灵战,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它——结果你在参加言灵战第二年,就自己背着所有人跑了!”
“啧,怎么说呢……人在没见过太多世面的时候,总是会有点误解的ljsd9◇cc”青年的声音听着漫不经心,实际却在黑暗中缓慢靠近ljsd9◇cc
“就好像小时候看到家门口的灯塔,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高的东西,但等离开了家乡,才知道,原来你以为很高的灯塔,连人家商厦的三分之一都不到ljsd9◇cc”
他的声音来到了希光的背后,淡漠的声音说不清是在嘲讽还是在唠家常:
“听说你要去外面读书了?等你去了你就明白了ljsd9◇cc外面的世界很大,希光ljsd9◇cc你现在当个宝的东西,在外面根本不值一提ljsd9◇cc”
“……或许吧ljsd9◇cc”希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两手紧紧地交握起来,“可是凛光,你忘记了——外面的大厦再漂亮,它也是不属于你的ljsd9◇cc”
不管你走多远,见过再多的高楼大厦,真正属于你的,能照亮你归乡的路的,还是只有那个灯塔ljsd9◇cc
青年显然没把这句话当回事ljsd9◇cc希光听到了,她的背后传来青年不客气的嗤笑ljsd9◇cc
同时传来的,还有利刃破空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正冲着自己的背心扎过来ljsd9◇cc
希光用力闭了闭眼,鼓足勇气转过了身,身体凭着预判闪向一旁,同一时间,一手往前推出,同时出口念诵——
随着她的言灵声起,那紧握成拳的右手中,透出了些许光ljsd9◇cc
一些黯淡的、不起眼的微光ljsd9◇cc
……
同一时间ljsd9◇cc
清雅的园林内ljsd9◇cc
布烈已经快疯了ljsd9◇cc
他完全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见鬼的这院子怎么那么大?他已经不知道在里面兜了多久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找到出口!
如果光是绕也就算了,关键是,这里的氛围也让他很不舒服……明明刚进来时还没感觉,但不知何时起,这院子突然就变得阴森起来,莫名给人一种压抑凄冷、悄怆幽邃的感觉ljsd9◇cc
布烈当然不知道,苏凉曾偷偷过来给这园林加过一层buff——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讲,就算把苏凉所用的《蝶恋花》原文放到他面前,他只怕也未必能想通其中关窍ljsd9◇cc
欧阳修的《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本就是首闺怨诗,写的正是女子被封闭在闺阁之中的怨怼和痛苦ljsd9◇cc从她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