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昨儿晚上闹那么大事,豫王府上下可好?”
说着,便瞧见韩氏捂着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跨了进来:“们不知道,昨夜里,金羽卫竟然将与老爷抓了去!还道性命要交代在那宫里头,所幸有个穿白衣服的侠客,自称什么‘一根银棍’的,将们从宫里带出去……”
宁竹衣忍不住咳了咳,打断道:“母亲,不是一根银棍,是一剑破天大侠”
“哦对对,一剑破天大侠”韩氏坐下来,满面愁色:“到现在,还心砰砰跳个不停……这京里,到底是不安生……”
韩氏一番絮絮叨叨,宁竹衣听出来了,她是觉得这京里争权夺势的,日子过不太平,又想起浔南的宁静日子来她暗暗好笑道:“母亲,以后可是要留在京城的呀”她要嫁去豫王府,自然是回不了浔南的
韩氏一听,立刻变了主意:“罢了!这样倒霉的事,十年碰个一回也就够了”
待韩氏离开了,宁竹衣面上挂起揶揄的笑意,道:“一剑破天大侠,代的父母,谢过救命之恩”
李贺辰愣了下,脸色微微涨红,道:“不是一剑破天,不过是的……的……一个朋友”
“不是?”宁竹衣挑了挑眉,道:“那好吧,这一剑破天大侠,于们宁家上下都有救命之恩,这么大的恩情,想来想去,无以为报,只能对大侠以身相许了!”
她这番话真是毫不犹豫,李贺辰的面色立刻微变:“那不行”
“怎么不行?爱嫁谁就嫁谁”宁竹衣翘起一只脚,一副意思已决的样子
“总之不行”李贺辰冷下脸:“不能嫁”
“那给个由头,为什么不能嫁?”
“……是居无定所的江湖侠客,跟着,只能过风餐露宿的苦日子”
“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做‘有情饮水饱’跟着仰慕之人,那再苦再穷的日子,都比皇城里的日头要好挨”
“……总是被魔教中人追杀,危险至极,指不准便没了明日”
“那岂不是更需要?有在,就可以用的拳法护着大侠,不正妙哉?”
“其实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怎能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从见到一剑破天的第一日起,就说自己身中奇毒了,可到了如今,也没见得毒发,可见那毒也不怎么样嘛”
李贺辰没话好说了
似乎有些气馁,托着脑袋轻啧了一声,俊秀的眉轻轻地折起来
宁竹衣望着这幅烦恼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瞧这幅傻样子,逗玩的不嫁给一剑破天,放心罢”
李贺辰愣了愣,脸上涌起一阵淡淡的恼色
片刻后,张了张口,面色铁青地说:“衣衣,其实就是一剑破天”
这回,反倒轮到宁竹衣愣住了
她没听错吧?
素来爱面子的豫王小世子,竟老实承认就是那个满口“魔教”“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