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起香囊流苏,笑道:“这个乃是舍妹所制她年幼,绣法难免拙劣,叫宁大小姐见笑了”
宁竹衣闻言,皱眉说:“有小妹家人,还跟着李慕之做事,这岂不是置身危险之中?”说着,她不着痕迹地试探道:“少卿想做什么,心底一清二楚吧”
左丘羽表情纹丝不改,依旧是那面具式的笑意:“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2ngon点冒着危险跟随少卿,那自然是看准了有才能,能成大事,这才想借着少卿为自己搏一个前程2ngon点有去处了,的小妹也才会有去处”
闻言,宁竹衣心底微沉看来,李慕之确实是在谋求什么,不然左丘羽不会说“能成大事”宁竹衣皱眉,抬脚向宫中走去这荣春宫是新休憩好的宫宇,屋檐琉瓦,俱是崭新一片庭院中栽种着数株琼花树,也不知花开之时,会是如何白云一片的场景可惜了眼下不是时节,只有孤零零一片枯枝“爹娘呢?”宁竹衣问“待宁大小姐稍事休息,更换衣裳,便能见到二位了”
宁竹衣入了宫殿,便有两个嬷嬷迎了上来她们露着讨好的笑,环绕着宁竹衣道:“请宁大小姐沐浴洗漱”“请宁大小姐更衣”
说着,便将宁竹衣迎入了寝殿深处,要服侍她沐浴更衣宁竹衣心怀戒备,皱眉道:“何必沐浴?奇奇怪怪”两个嬷嬷面面相觑,只好道:“那至少该更衣”
宁竹衣不悦说:“那也不必”
两个嬷嬷露出苦色来,恳求道:“宁大小姐,老奴们也只是听命办事您若不赏脸,老奴们在少卿那丢的是性命呀”
闻言,宁竹衣噎了一下确实,李慕之手段狠辣,像是能做得出这种事的人无法,她只好应下两个嬷嬷露出感激神色,将她迎到屏风后坐下,又为她更新梳妆这是一身青色宫装,藕荷色的丝绦垂在绣夹竹桃的腰带下,云袖舒展,仿佛蝶翼轻震不知为何,当宁竹衣看着这身衣裳时,颇觉得有些眼熟待嬷嬷为她梳妆好,令她往妆镜中看去时,她便彻底愣住了——镜中女子高梳飞髻,珠钗玲珑,悄泛宝光,额心描一朵轻绽桃花,正是宫中流行样式这番装束,她定然是在哪里见过的没错,在那个名为《扶摇弃妃》的梦中,身为贵妃的她最爱穿的便是这一身衣裳这青色宫裙颜色素淡,原是某位太妃的衣裙,太妃不爱穿,便赠予了她,因这衣裙契了竹色,她便甚为喜爱,所以常常穿着她去见李慕之时,也往往穿着这一身最爱的衣裳不仅如此,她的发髻珠钗,似乎也与梦中有六七分相仿,简直像是故意去学那样子似的宁竹衣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心脏忽的咚咚乱跳起来李慕之为何要将她打扮成这幅模样?
“宁大小姐,这身衣裳可是王太妃娘娘的珍藏少卿特地索了来,说是很衬您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