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便停下舞剑,问道:“怎么来这么早?”
宁竹衣忙回了神她提起手中的食物匣子晃了晃,笑眯眯说:“自己蒸了点包子,趁热带来给吃”
李贺辰有些讶异然后语气平常地点头说:“有心了”看起来,似乎不显得羞涩的样子,但收剑的时候,剑尖却歪了,怎么也收不到鞘里去,连试了三次,才把剑好端端放回剑鞘里“吃了没有?”李贺辰进屋的时候问宁竹衣“还没呢,等着和一起吃”
李贺辰看了看她手里的食匣子,暗自估计这一点儿不够两人吃的,便转头吩咐下人们再去准备点配菜佐料上来怕宁竹衣挑嘴,还特地吩咐管厨房要得多一点没一会儿,桌上便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种小食,如榨菜腐乳、白粥酱油之类的小碟子,满满当当这么一看,宁竹衣都有些不好意思拿出自己蒸的包子来了她掀开匣子,取出两个小碗,蒸好的包子就放在里头因为两家路近,包子还热腾得很只不过这包子像是遭遇了什么奇怪酷刑,歪七扭八的,仿佛被人当成蹴鞠踢了一阵“怎么样?”宁竹衣眼睛亮闪闪地望着李贺辰:“这包子是亲手蒸的”
李贺辰看着包子的可怜情形,沉默好一阵子,答:“不错,看起来挺好吃的”
闻言,宁竹衣露出了鄙夷之色:“不是吧世子,这都夸得出口啊?”这包子的样子,都快蒸得融化了,李贺辰竟然还能对着它夸出声来!
这是不是摆明了李贺辰骗她的话平日张口就来?
宁竹衣心底暗暗好笑,又揭开了蒸笼的第一层,露出下头的包子来:“这才是好好蒸的包子,上面那个,都是失败之作!”
果然,这一层包子个个白白嫩嫩,散发热气和香味,模样正常多了李贺辰:……
这竟然是个陷阱!
宁竹衣在桌边坐下来,拾起筷子用餐她平常话多,今天却少见地沉默李贺辰见了,便逐渐慢了筷子,问:“可是有什么心事?”宁竹衣喉咙动了动,说:“有”
“怎么?”
“前些时日,从宫里回来,似乎闷闷不乐的样子但与燕婉姐姐问发生了何事,却又不愿意告诉们”她捏着手里的包子,撕着包子皮,别扭地说:“是不是拿们当外人?”
闻言,李贺辰失笑不将那件事告诉宁竹衣,是怕她担心可如今她这么一说,这反倒成了的罪状“只是不想担心”微叹一声“可什么都不说,反倒更担心”宁竹衣皱起眉“不是要娶?都不知道未来的夫君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事发愁,能不担心吗?”
李贺辰喉中的话噎住了是啊……
沉思片刻,苦笑一下,还是决定将话都说了于是,把自己试图让皇帝严惩李慕之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辛苦找到那青林苑宫人,到劝说父王答应此事,再是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