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贺辰轻笑一声,说:“只要不打姐姐的主意,日后收收心,这交情就不可能断”
一旁的李燕婉身体微颤,脚步拖沓地往后退李贺辰见了,便下了逐客令:“好了,周三,先回府邸去吧,瞧的‘义妹’好像气得很呢,也不哄哄?”
主人都这么说了,客人也不好多留于是,周景昂只得携着苏玉鬟告辞了二人离开豫王府之时,众小厮还听得见们二人的争执之声
“谁让自作主张胡言乱语的?是什么身份,在豫王府还敢这么说话?”
“身份?人难道还要以身份论高低贵贱吗?三公子,看的从来都是那颗心!”
“这样胡闹一通,险些害得豫王府与周府交恶,要是让祖父知道了,便倒霉了……”
“胡闹?难道是胡闹吗?这分明是三公子做事犹豫,拖泥带水,才惹来了这样的祸患!”
两人的争执声一路远去了在门前扫地的丫鬟听了,啧啧道:“果真是苏姑娘呀!起先还不信当真找到苏姑娘了,还以为只是认错了人可看她这幅教训人的架势,分明就是苏姑娘没错了……”
待苏玉鬟和周景昂走了,宁竹衣便连忙去找李燕婉,想要安慰她一番
李燕婉从未爱慕过人,头一次心仪于一男子,却被如此薄待,心底定然很是难受宁竹衣悄悄从厨房拿了一盏汤,快步走到了李燕婉的院子前“燕婉姐姐,喝碗安神汤定定心吧”宁竹衣朝院子里探头探脑地张望
院子里,茉莉花开得正好,一簇一簇的白,如天上的星子似的一抬秋千自树枝上垂落下来,李燕婉就坐在上头,低头不语,脚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推着秋千晃动
“现在没什么胃口呢”李燕婉一副惆怅的模样
宁竹衣将手上的安神汤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悄悄走到李燕婉背后,说:“燕婉姐姐,推吧?”
李燕婉叹了口气,道:“也没什么心情玩闹……”
但宁竹衣却还是推起了秋千她拽住秋千绳索,慢慢地推动着起先用力小,后来用力大她本就是个力气大的姑娘,这么一推,李燕婉的身体便向天空扬起,她浅浅地惊叫一声,说:“竹衣妹妹!太高了!”
听她的语气,像是已把方才的事抛在脑后了
宁竹衣这才慢下了秋千,笑道:“把烦恼事儿都甩光光,难道不好吗?”
李燕婉拿帕子抚了抚胸口,神色复杂地站起来,道:“这一推,确实有些忘了三公子的事了怪只怪自个儿眼色不好,竟着了的道了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心疼仕途失意”
“是呀,竟连朋友的姐姐都要骗,可见不是个好东西”宁竹衣连忙劝慰
李燕婉转身,手指轻抚茉莉花,喃喃道:“当初就该明白的哪家的大好男儿,会与长公主纠缠不清?又有哪家的男孩,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