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错蜜卤猪腿甜滋滋的,却不显油腻,一口下去,甘味搭着肉香,在舌尖慢慢地化开,让人回味无穷
吃了没两口,她发现桌对面的李贺辰似乎一直在瞧着她她眨了眨眼,问:“怎么一直看着不吃吗?”
李贺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道:“的嘴巴是漏的?这儿有饭粒都不知道”
“饭粒?”宁竹衣微疑,连忙伸手去摸,却怎么也摸不到
李贺辰看得发笑,说:“反了,饭粒在另一边”说罢了,抽出一张干净的帕子,将手帕朝宁竹衣的脸凑去
在那手帕即将碰到宁竹衣面庞的瞬间,像是生出了什么顾虑,轻轻地咳了咳,转而将手帕放在了宁竹衣面前的桌上,道:“自己擦,本世子可懒得照顾”
宁竹衣还在摸索那饭粒在何处,闻言随口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这般专注于饭粒的模样,让李贺辰轻啧了一声,说:“真是迟钝”
三人便这样坐在春熙堂里,等用完了午膳,这才姗姗去了长公主所在的偏厅
一跨进门,宁竹衣便听见永荣长公主在发脾气:“本公主都在这儿候了多少个时辰了,那宁家的丫头竟还不来?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也敢叫本公主等着她!”
豫王妃拿帕子掩着唇,咳了咳,慢条斯理道:“竹衣虽不是什么宗室女子,但却是长公主这回需要赔礼请罪之人长公主不过是稍微等候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是不是没什么请罪的诚心呀?”
闻言,永荣长公主的面色微僵她转过身,瞧见跨进偏厅的宁竹衣一行人,便冷冷地哼了一声
因是赔罪,她褪去了往日里的金玉华服,只着单色素衣偏厅外的侧廊上,堆着三口大箱,里头散出璀璨金光,遥遥看去,似乎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有皇兄下旨,自然是诚心来赔罪”长公主冷着脸道“竹衣被关了那么一会儿,留下了心悸的毛病,做事不能一惊一乍,急不来”豫王妃从容地坐下来,这样解释道:“因为这个缘故,们才来晚了长公主不会怪罪们吧?”
豫王妃都这样说了,长公主还能如何?只能咬牙道:“自然不会怪罪”说罢了,她又直直地盯向宁竹衣,然后快步上前,飞速地礼了一下,道:“宁小姐,先前擅自将带回长公主府,使得受惊,这都是的过错今日特来赔罪,带了些小礼以表歉意,希望宁小姐看在皇兄已罚了不少俸禄的份上,不再计较此事”
她虽口中说着致歉之言,但这模样,却不像是道歉,反倒像是拿刀架在宁竹衣脖子上,迫着宁竹衣快点儿将此事揭过
总之,让人很是不快
宁竹衣沉思片刻,问:“不知段七小姐如何了?”
段小燕与她当初一同被关在长公主府,也不知道长公主几时将她放了
“段小燕?早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