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衍开口,便兀自摊了摊手,有些可惜道:“但是玉符没了”
说这话时,边泽眼中隐藏的揶揄被泄了个干净
然就在一个劲想要挑起身前人的反应时,忽觉那道气息似有波动,边泽神情微变,“师尊要走了?”
百里衍终于说了见到边泽后的第二句话,只听并未接话,而是道:“为师可是提过......”
的语速缓慢,边泽闻言颇有几分难耐、于是又近一步,这一步跨得很大,像是恨不能贴上去一般
边泽侧耳去听
遂闻百里衍一字一句缓声说着,“玉符只在生死关头方能用之”
边泽一顿,对上百里衍的目光后点了下头
突然间,边泽退开两步,明显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而那危险......正是从前方之人身上溢散出来,蕴含无形的压迫
边泽顿了下
师尊果然生气了
思及此,边泽挑了挑眉梢,原本已然下压了的唇线再度翘起一抹弧度
百里衍牵起嘴角,在边泽退出两步后、主动朝的方向走近,淡绯色的唇一张一合,“现在,可是生死关头?”
在边泽的记忆里
魔族都是诡谲且阴险狡诈的,性情怪异不说,总是包藏祸心,但们从不掩饰自己的肮脏,纵情宣泄着自己的阴暗面,那是们最真实的样子
然自重生以来,入了玄清宗后,边泽身边的人皆与以前所见大不一样
同时,最令在意的,就是当日在西洛村将带走的百里衍
这个人通常情况下所有情绪似乎都是内敛的,极少的时候,边泽才会看到此人的另一面,但却并不全面
这让本就对此极为敏锐的边泽、隐约只觉对方似有所保留,仿佛隐藏了什么不可叫人窥见的东西
越是这样,就越让边泽上心
这人能够轻易便牵动、占据的心神就已足够令产生浓厚的兴趣,越观察、那兴趣便愈加强烈
直到那一日
看到,这个自己在意的人,被另一人抱住
那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染指的心理几乎打碎了边泽恪守本分的准则,令难以为继,想要打破身上那层被强制套上的枷锁、干干脆脆摊牌,释放出最真实的自己,这样的念头瞬间达至了顶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禅梵生 作品《魔尊重生后每天都是修罗场》第7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