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无力的下-身后，只愣了一瞬便了然地微笑了一下，“我想知道你们会怎么惩罚他14bqg◇cc”
“这跟你无关了14bqg◇cc”
欧阳玉苦笑了一下，他抬起有些干枯的手，住院的这段时间他清瘦了很多，“孩子，真对不起14bqg◇cc”
杜程没有去接他的手，“我不能替他说原谅14bqg◇cc”
“好好活着，”杜程道，“牺牲了那么多才活到了现在，所以你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越久越好14bqg◇cc”
如果就这样去迁怒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杜程自认做不到，那样只是发泄自己的情绪罢了，根本就没有意义14bqg◇cc
对于欧阳玉来说，也许还不如当初就做一个双腿瘫痪的残废，痛苦一时，却可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地活着，好过现在背负着罪恶感一个人孤独地活着14bqg◇cc
命运想要捉弄一个人时，从不打招呼，也不给做选择14bqg◇cc
“等等……”欧阳玉叫住要离开的杜程，他胸膛艰难起伏了几下，“我能知道他的名字吗？”
“不能，”杜程冷着脸，有点赌气道，“用你们人类的观点来说，他就是杀人犯，杀人犯不配留下姓名14bqg◇cc”
欧阳玉温柔地注视着杜程，杜程的样子看上去似少年又似青年，是正要长成的模样，他语气和缓，平静的表情中暗藏着哀伤，“他是为了我，这世界上至少该有我记住他，孩子，他的罪，我会帮他一起偿还14bqg◇cc”
“偿还？怎么偿还？”杜程声音略微提高，考虑到这里的病房，还有许多凡人在，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嗓音，“我已经说过了，他们已经都没有机会了！”
“对不起，”欧阳玉再次道歉，杜程扭过头一副不想听的样子，欧阳玉温和道，“至少我能尽力地去完成他们未完成的心愿，延续那些曾经的美好14bqg◇cc”
“曾经的美好……？”
“你的朋友，它是一只很重情谊也很威风的乌鸦，得麻烦你告诉我他的样子有哪些特点，我在里面看得不是很清晰，你告诉我它是什么样子的，我有个朋友一直在发愁如何创作一个现代的有突破性的动画形象，我觉得一只重视朋友又威风凛凛的乌鸦，肯定能得到小朋友们的喜爱，你觉得呢？”
杜程鼻子酸了酸，他低下头，“他翅膀很长，像老鹰一样……”
夏日似乎要走向尾声了，窗外蝉鸣变轻，老人静静听着那一只如雄鹰般骄傲又聪明的乌鸦的生平，那只乌鸦叫雄赳赳，他不是不能成精，他只是觉得半妖更自由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