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了一层霜色,脸上变得端肃fcxs8◆cc
陈左生笑着进了屋,随便找个椅子坐下,“我看她看起来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便让人带她来找你了fcxs8◆cc”他扬扬眉,笑得有些暧昧:“难道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羞得逃跑了?”
萧成想到自己方才光着上半身被那女人看见时,她惊慌失措的神色,不由皱了皱眉fcxs8◆cc
“你别乱撮合,我对那女人没兴趣fcxs8◆cc”萧成语气冷漠,丝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悦,他与陈左生多年好友,不可能不知晓他,这人就是闲着没事干,自己情场得意,就忙着给别人当月考fcxs8◆cc
“真不感兴趣,你为何拐弯抹角的帮她?为了帮人摆脱困境,还特地办了这个宴会fcxs8◆cc”陈左生并不生气,眯了眯眼,惬意的笑fcxs8◆cc
萧成阴沉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无奈地叹道:“你知晓,我不是为了她fcxs8◆cc”他和那个女人根本不熟,她就算陷入再无助的困境,都与他无关fcxs8◆cc
陈左生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他何尝不知晓,他之所以帮清音这忙,可以说是为了白玉,再往深了说,是为了他的亡妻,因为白玉长得像他的亡妻,所以他无法做到视而不见fcxs8◆cc
“你为何不尝试着放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到底是爱还是执念?”
他这样对一个已经逝去多年的人念念不忘,让人觉得很可悲,作为好友,他心中也十分不忍,他想用尽办法让他走出情伤,可他却将自己禁锢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牢笼里,不给自己一丝喘气的机会,也不让人走近他的身边fcxs8◆cc
听闻陈左生的话,萧成那双凌厉的深眸流露出一丝无法言喻的痛苦、忧郁、深情,那么多年过去了,君儿的音容笑貌依旧深刻在他脑海中心中,无比的清晰fcxs8◆cc
从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年纪,到少年时期的情窦初开,到成婚后相依相守,种种回忆,不思量自难忘fcxs8◆cc
可是,认真想想陈左生的话,他不禁想,他真的有那么爱君儿么?如果真的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为何当初君儿死的时候,他为何不干脆随她一起去?
可是他最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那些海誓山盟,生死相随仿佛都成了一场笑话fcxs8◆cc
午时,萧成邀请的同僚们已经到齐,有携着女伴来的,亦有独自前来的fcxs8◆cc
听雨阁已布置妥当,正中间一席,两旁各四席,每席摆张紫檀木长方桌,每张桌下铺着两锦垫fcxs8◆cc
侍女们鱼贯送菜肴上桌,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无所不有fcxs8◆cc
宴会开始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