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虚弱地笑了笑:“并未惹麻烦,云儿帮了我许多。”
晚云立在姜吾道身旁看着他,满心自豪。
云儿?姜吾道却从裴渊的称呼里嗅到些不寻常,难以克制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不由地抬眼扫了扫晚云,晚云也看着他,理直气壮。
姜吾道抽了抽嘴角。
出息了,他心想,果然女大留不住……
裴渊在一旁看着这二人对视,不明所以。
“你给殿下治病的药方何在?”姜吾道决计不多管闲事,对晚云道,“呈过来。”
说到正事,晚云便没了跟师叔玩闹的心思,忙乖乖将药方子双手奉上。随后,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裴渊看着她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她紧张地搅着手指头,就像从前在山中老宅里,他教她写字,被他检查功课时一模一样。
姜吾道看着药方,思量片刻,抬手。
晚云自动递上笔,就见姜吾道在方子上涂涂改改。
瞥着他写下的字迹,晚云神色稍松,料想自己没有犯什么大错。
没多久,姜吾道写完,将笔和方子一递,晚云又乖巧地接过去。
“阿兄且歇息,我再去熬一副药,阿兄待会喝。”她看了看,知道裴渊当下的病症有办法了,高兴地对裴渊道。
裴渊颔首应下。
晚云才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住,对姜吾道说:“师叔若无事,便也随我去医帐看看,让阿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