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次真的是大事,大大的事!”
内侍道:“太子殿下和您的弟弟,还有晏都统,昨夜趁人不备擅闯离宫,被侍卫逮个正着陛下勃然大怒,审了他们一宿!”
话落,曲如烟险些没拿得稳茶蛊
在场没人不知道,离宫里关的是谁
她下意识去看曲声声,却见她神情自然,无所谓道,“擅闯离宫?他们为什么要闯进去?”
内侍摇头称不知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曲如烟提议,阿兄倒也罢,他是曲家唯一的嫡子,祖母和爹娘怎么也会保住他的但晏铮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真的不慎被捕,她心中焦虑
“你想看的话也行呀,”曲声声起身拍拍手,“热闹白凑白不凑嘛”二人带了几个宫人往御书房去
一路上,内侍将自己听来的一一说了
太子如今被暂时关了禁闭,晏铮和曲泽就没那么幸运
三人都称是为了追狗才进的离宫,可宫里哪儿来的狗?一牵扯出来,才知狗是被偷偷带进宫的
皇帝怒火中烧,第一时间叫人搜了晏铮和曲泽的身,别说刃器,二人身上除了宫牌,其他的一概没有
就是怀疑也找不到半毛钱证据
曲
家那头得知消息,连夜入宫,如今也跪在外头请皇帝轻罚曲泽
曲声声她们算是到得晚了,一来就看见御书房外头跪着两道身影,一个直挺挺的,一个已经累得歪七倒八
“阿兄真没用”曲如烟不用细看都知道那是谁
这也不能怪曲泽,他们已经寒风瑟瑟中跪了四个多时辰,天亮以后,路过这儿的臣子侍卫宫人都要把他们扫上一眼,再摇摇头叹气:“真是祸害”
曲泽可不觉得自己哪里祸害,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追狗才进去的,皇帝怀疑的事,自己一概没做,凭什么罚他啊!
这边愁眉苦脸,皇帝也在书房内皱眉深思
总管内侍长平道:“奴去问过太子殿下了,殿下哭得厉害,不管怎么问都说是为了追狗才进去的”他一顿,忐忑地说:“奴觉得……不像是说谎”
皇帝自己生的儿子他自己也了解,曲泽是个没心眼的傻子,晏铮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质子身份特殊,的确,无论哪一个人都不像有那种瞒天过海的心机
更别说,他知道这消息时,当即派人搜查了离宫上下,连方在野身上也没找出什么
难道,真是巧合?
“还跪着呢?”皇帝一瞥门外
“是晏都统跪得可直了,就是曲家那个……”
“让他们多跪跪”皇帝摇头,真是要被这二人气笑,“就算真的是追狗进去的,也该给我长长记性”
御书房外,隔着一段距离,曲如烟和曲声声下了步辇
“三妹妹可以放心啦”曲声声笑道:“陛下若真要罚他们,早就宫刑伺候了,哪儿会只让他们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