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晏铮难过地叹气,“都怪我睡着了,没去给你作证”
常鹿:“那现在也不迟,你……”
“但是,我有一个法子可以偿还你”晏铮忽然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说:“我听几个婆子说,东院还住人时,她们把赌来的钱全藏在了里边后来东院被封了,那钱就被放置在那边了听说有好几十两银子呢……”
好几十两?!
常鹿的月钱也才一两呢,他瞬间忘了自己是来找来安算账的,“真的?可你怎么知道藏在哪儿?”
晏铮道:“所以才要去找嘛,就当是我将功补过,那些银子我一分不要,全给你,怎么样?”
怎么样,那还用说吗?
常鹿立马答应下来,他没想到来安这小子竟还有点用处,“看到你这亡羊补牢的态度,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曲家把通往东院的每个门都锁死并贴
了封条,要进去只能跳墙,晏铮找了一处最矮的墙头,转头对常鹿说:“弯腰”
“弯腰?”常鹿不明所以,膝盖一屈,“这样?啊好痛!!”
晏铮居然一脚踩着他肩头翻上了墙,他没来得及发怒,晏铮朝他伸出手:“小声点,我拉你上来”
“哼……哼!算你识相!”
东院是个大院,可眼下杂草丛生、破墙烂瓦,与曲家的中西院比起,寂寥得不像是宅邸的一部分
常鹿心里有点发毛,“这……这怎么连个灯也没有啊?哎,你去哪儿,不是找银子吗?”
晏铮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你在外边找,我去里边看看”
常鹿本想说我不干我害怕,但一想,藏钱肯定是埋土里啊,哪有藏在屋里的,这来安也忒傻了点,他便故意不说,连滚带爬地去刨树干底下
晏铮进了屋,霉味和灰尘混杂着飘散在空气中,显然被放置了很久无人打理
曲家最受宠的女儿,死后只有这般待遇么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渐渐看清了屋内陈设
红木床榻、落灰的轻纱帐幔、锈迹斑斑的银盆还有单独搁在屋内一角,显得格外醒目的书柜
他凭的呼吸一滞,盯着散落在书柜前的纸笔墨,就像它们的主人过一会就会回来似的,被随意摆放在桌上
紫毫笔浸湿了墨,被风干后,硬得写不了字
晏铮低头想看看纸上写了什么,可纸上什么也没有,它们的主人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些东西没有跟着一起下葬,恐怕是曲家觉得并不重要吧除此之外,如曲泽所说,空无一物
晏铮沉默了一会,终究没有伸手去拿,他打开了唯一一格带锁的柜子
柜子里落满灰尘,唯一干净的一小块地方拼出了锁的形状金锁曾被珍重地放在这里是事实
晏铮盯着,长睫缓慢地眨了几下,他想看得更清楚,可那里除了灰尘外,什么也没有
“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