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腿脚很不方便，但好在她也不急，挪得慢一点，也不会像急性子的人那么焦躁。
她过了餐厅格挡，才进客厅时，钟婉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雪衣！”
穆雪衣停住脚步，倚在拐杖上，回过头，眼底里带着习惯性的温柔。
“怎么了，婉婉？”
“我……”钟婉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要叫住她，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要挑哪一句说起，到最后，她压抑着嗓音里的情绪，问，“……就算我以后不在穆家了，我们依然还是朋友，对吗？”
穆雪衣看着她，唇角弯起，笑着点头：“当然了，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她回答得很利落，态度也很温和，甚至语调都是亲昵的。
可是钟婉明白，不一样了。
以前的雪衣，眼里干干净净，像盛在玻璃杯里的凉白开，一眼看到底。
现在的她……
好像……再也没办法看透她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素年5个；向南鸭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那茉2个；小姜饼、就是一株小小草、28883732、吃糖嗎、池塘里的鱼^、长生、洛洛洛、49756564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晗.60瓶；初见你33瓶；盐仓小王子25瓶；小荷才露尖尖角15瓶；zdmymza、4847687714瓶；二安、岸抚、い、奶熊家的臭懒10瓶；Lythrum6瓶；t、电影馆里的耗子、零元5瓶；44894201、剡注2瓶；南浔、拌面1瓶；(m.看书小说）更新最快，小哥哥小姐姐记得收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