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茉茉吐吐舌头,连忙开始哄爹,这事儿她都驾轻就熟了hx234點cc她当然也记住了她爹的话,要是她爹不在,她才不往危险边上凑呢hx234點cc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道:“那爹爹都不教我练功,我这么聪明,肯定会很快学会的hx234點cc”
言夙:“……”
言夙没得办法,只能岔开话题,开始审问被禁锢住脖子的三人hx234點cc
这会儿他们已经知道抓到他们的不是什么山精鬼怪了,而是他们提到铁板,抓了不该抓的人hx234點cc
可是言茉茉和言夙穿的也没多奢华啊,而且口音也是外地的,这是符合他们选择目标的标准的hx234點cc
但心中虽是这么想,他们还是恶狠狠地瞪着小松,觉得这小子就是故意的,第一次干活就想搞死他们hx234點cc
可言夙的问话他们却又不敢不答hx234點cc
他们脖子上这绳索摸着就知道不一般,即便他们手里有匕首,只怕也一时半刻隔不开,都不说但凡用力不对,能把自己送走了hx234點cc
就说言夙看着是注意力在别的事情上,不太管他们,可就冲他眨眼之间就给他们脖子栓上绳子,还在现身之前让他们一点也察觉不到存在,就能知道这是个武林高手hx234點cc
他们就是逮个人,送给上头,赚个辛苦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心里这想,他们还是只能以求饶为主,根本不敢说出背后的人hx234點cc
他们是觉得背后的人比言夙更为心狠手辣,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言夙道:“其实,回答我的问题的人,只要一个就好了hx234點cc我有的是法子叫他只能说实话hx234點cc”
“你们说,我留下谁好呢?”
声音是温温和和的,可是眼神却利的像是在刮骨,像是将他们冻在冰窟之内,浑身一寸寸冰寒hx234點cc
言茉茉可知道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这样的爹爹一点不怕,还要给她爹助威,捡起一根木棍,就戳在最近那人的身上,一副“你不说,我就打你”的架势hx234點cc
就是受到身高限制,这位置戳的实在是……
言夙只觉得头皮都发紧,倒不是对被戳的人感同身受,而是觉得这种位置脏了自己闺女的手,索性就将这三个人都放倒,然后牵着言茉茉的手,将那棍子戳在对方的咽喉hx234點cc
这才满意了hx234點cc
言茉茉也不知道她爹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这倒是叫她不用仰着脖子才能看到这人的脸了hx234點cc她觉得她爹疼爱她真的到了极细微处,多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