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凡遇上“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的时候,他还是能给孩子们买上做工精细的纸鸢qingluan9◇cc
可现在是昂城令人瞩目的“飞鸢祭”,那就不是市面上那些纸鸢能够糊弄过去的,参加比拼的都是个中好手,何况她闺女还想要拿得头名qingluan9◇cc
即便言夙也很是自信,却也觉得先给孩子打个预防针,她爹其实也不是万能的qingluan9◇cc
赶车的车夫,听着车里小女孩这绵软的声音向她敬爱的父亲诉说请求,不免又是艳羡言夙有这样一个可人疼的女儿,又是心底震惊,难不成他这一趟生意接的是一个纸鸢制作的大拿?
虽说年纪轻了些,可人家闺女底气足啊——虽说可能带有小孩子“我爹是最强”的天真可爱的想法,但至少也能表明言夙对此道浸淫已久吧?
这若是真的,他这次在昂城的那群同行面前可就有了吹嘘的资本qingluan9◇cc
就听见言夙应下女儿的请求,车夫觉得这事儿就更妥了qingluan9◇cc
哪知道就听言夙接着说一句:“那我去学一下qingluan9◇cc”
车夫:“……”
不是,就现学啊?
这多大的自信心?得是遮天蔽日的大,才能还没学,就敢应下要拿第一的大话吧?
车夫又一想,虽说不是大拿,但这其实也是一谈论的资本啊qingluan9◇cc反正他们只要不曝露言夙的身份就好了qingluan9◇cc
所以在言夙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在这次的“飞鸢祭”中,“不具名”名声大噪了qingluan9◇cc
到了昂城之中,这里不愧是“飞鸢祭”的发源地,满街的店家即便不是做纸鸢买卖的,这个时候也要在店面外头挂上纸鸢qingluan9◇cc
人来人往时,也要抬头看看这些纸鸢,进行一番点评qingluan9◇cc
索性言茉茉也不必自己走路,被言夙抱着,一直仰着小脑袋前后左右的观看,直到进入入住的客栈,她才被兜头笼罩下来的房屋阴影唤回了神qingluan9◇cc
“啊……”她意犹未尽的叹一声,很想跟她爹说再看看qingluan9◇cc
然而言夙却是先一步开口:“脖子不酸吗?肚子不饿吗?”
他们昨夜歇在官道旁的客栈里,可不算是舒坦,今天又是一早就起来,才终于在午时前进了昂城qingluan9◇cc
言夙觉得当下最舒服的是叫上热水,好好洗漱,然后吃饱喝足后活动一时半刻地,再去睡上一觉qingluan9◇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