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在自己的后宫、子女面前,他尽到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但他始终已经是个成熟的、大权在握的皇帝diwu9♀cc威严不可侵犯、不怒自威diwu9♀cc
可此时此刻,他匆匆的脚步停在门边,还需一手撑着门框才能站立,看着床上犹如睡着的、面上还比他年轻几分的男人,神色里却透露出几分失怙幼子的茫然无措与惊惶diwu9♀cc
——即便是当年他的亲生父皇过世,可或许因为确实是年纪小的缘故,又确实是不太有感情,他虽是惶惶不安,却没有此刻这般心中痛彻diwu9♀cc
“言、……叔diwu9♀cc”他嗓子哑的不像话,像是多吐一个字都要撕裂一般diwu9♀cc他的目光环顾四周的言家崽子们,也不知道是希望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怎样的一个答案才能满意diwu9♀cc
或许除了言夙还活着,其他不论是什么,他都不能满意diwu9♀cc
然而即便他是皇帝,却也只是这人间的帝王,不是掌管阴司能操控凡人生死的阎王diwu9♀cc
他们除了悲恸,除了按言夙的心愿送他最后一程,就没什么其他的能做diwu9♀cc
——时景泓细细问了言夙最后的交代,心里更难过了,他言叔最后都没什么要交代他的吗?虽然他是个皇帝,如今后宫寥寥几人很是和睦,朝堂也很安稳,但是他这半个言家崽,就不值得言夙惦记吗?
但他也只能心中这般酸楚,说不出口diwu9♀cc
并且有条不紊、冷静自持的将言夙的后事安排的妥妥当当diwu9♀cc
停灵七天七夜,守灵的是言家的子嗣——毕竟堂堂皇帝怎么能给旁人守灵?
但皇帝还是派了皇子过来以表心意diwu9♀cc大臣们纵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却也不能再刺激皇帝diwu9♀cc
有时候他们的皇上还是很任性的,就怕再反对下去,去的就不是皇子了,而是皇帝自己diwu9♀cc
毕竟皇帝自己已经干出在灵堂呆到夜深之后才回宫的事了diwu9♀cc
——真的,除了半夜回宫了,跟彻夜守灵也没什么区别了diwu9♀cc
宗室对此自然是有好一番话要说,毕竟此前宗室皇亲过世,皇上除了上了一炷香、安慰了一番,就没别的表示了diwu9♀cc
但是,套用一句洋气的话,who、care!
七日过后,按言夙的遗愿,一艘不甚华丽但绝对结实宽敞的小船,被放到了孜乌江中diwu9♀cc
到场的人,除了微服出宫的时景泓并几个皇子,就是言家上下diwu9♀cc
作者有话要说:言夙:啊,我是个狠心的爹diwu9♀cc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