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箭也未必能够射杀皮糙肉厚的野猪,但好歹能保证言夙能够逃命,能给大家围堵住野猪争取时间——结果就见跃到野猪身后的言夙,一脚挑起旁边的竹棍2xn☆net
是从竹林归来的言夙,做来当拐杖用的2xn☆net毕竟他现在身体可虚的很2xn☆net
竹棍挑起,言夙握紧用力,对着野猪薄弱的地方就进攻而去2xn☆net
还没转过身的野猪,露出了尾下那最没防护的地方——它也是实在想不到会遇上不是人的言夙2xn☆net
——不但能直率坦言自己虚,下手的地方还一点也不讲究2xn☆net
刚甩头要来攻击言夙的野猪,后腿一软,满是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两条前腿还不甘的刨了刨土地2xn☆net
但言夙下手多黑?一棍捅入野猪的体内后还毫不收手,一用力,那是恨不得将竹棍从野猪的嘴里给捅出来2xn☆net
——就直接是个整猪串儿2xn☆net
言夙看野猪再无还手之力,转头去看刚才出声的梁飞,平静的神情,还没撒手地串着野猪的竹棍,一瞬间让梁飞几人都打了个哆嗦2xn☆net
总觉得自己身下某处,冒出一阵阵寒凉2xn☆net
——虽然已经入秋,但是他们一群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还追了野猪一路,早就热的不行2xn☆net
梁飞讪讪放下自己手中半拉的弓箭2xn☆net
“咳,不知小兄弟是哪里人?叫甚名?身手当真了得2xn☆net”
他站在原地没动,不敢贸然靠近2xn☆net
而且虽说这野猪本该是他们势在必得的猎物,但现在毕竟落在别人手中,还是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物手中,他不得不先表达一下自己的“善意”2xn☆net
哪怕他们人多,贸然跟言夙闹矛盾,也不是明智之举2xn☆net
他在心中更有猜测,觉得言夙怕不是什么土族或者流窜的凶人?
——真要是哪家的良家子弟,能这般模样躲在这山里?
而不论是土族还是其他,他得稍稍打听一下,心里有底,这山毕竟离他们村子也不过是一日多的脚程2xn☆net
要是这人是个凶残且图谋不轨的,他们可就睡不安寝了2xn☆net
言夙捋了捋刚才撩了一脸的杂乱头发,对梁飞的话半懂不懂,一时不敢多说什么,就面无表情的说,自己叫做言夙2xn☆net
——但也算是阴错阳差的回答了梁飞的一个问题2xn☆net
梁飞屏气凝神听着言夙的话,想要辨别他的口音,然而……
连到底是个南方人还是北方人,都分不清,这口音真古古怪怪的2xn☆net
而言夙也绝口不提自己是哪里人,这让梁飞更加疑虑重重2xn☆net
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