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分了五百人下了镇子,第一个去了泗水村,已经将泗水村拿下了”护卫平铺直叙的“上报”到这里,语调就出了几分变化
气恼的像是想打人,是那种都过去挺久时间了,想起来还是很怒气冲冲
“说是泗水村有个人‘介绍’们来落花村的,说咱们落花村的粮食多”
——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啊?不说这十里八村的都相互有亲戚关系,遇上这种事情费心费力给亲戚提个醒,就说没法儿逃出来提个醒,那也不能用们村村民的性命来讨好那群匪兵吧?
言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对护卫们的审讯手段还是很信任的
要是不厉害,也不能把这些东西都详细的挖出来
“这些事情告诉村长了吗?”言夙问,护卫点了点头
“那村长说了怎么处理这些人吗?”
一时之间只怕不论是朱阳镇还是广安县,都是自顾不暇,怕是顾不上们这些被强占的村庄
“所以,哪怕们有能力将这些人送到广安县,们怕也是腾不出手来接管”
护卫其实更想说,广安县现在或许都沦陷了,毕竟五千余人的匪兵,可是比广安县的守备军多了两倍有余
——做为曾经的官方杀手,们对于很多内幕是熟知的比如这些地方兵,训练散漫不说,更有不少吃空饷的名额
所以广安县的守备军到底有没有两千余人,还是个未知数
护卫说完这些,偷偷觑着言夙的身上,不敢再说什么
若是言夙去救援,肯定是能叫广安县安然无恙,可是此前言夙已经跑了一趟朱阳镇,这会儿回到家也就是刚坐了一盏茶的功夫
一个护卫,难道还能将东家再指使出去?
虽说有着唇亡齿寒的道理,这所谓的“起义军”也不是个东西,但是这些叛军逆党,还真就不是能凭着言夙的“一人之力”压下去的
——哪怕有这样的本事,却是并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做
本来风讯堂就已经盯上了,陶允熙那些人必然有“若是不能收为己用,就处理了”的想法
言夙吃着点心,见护卫不再开口,就没再多问,让去休息
哪知道刚准备去洗漱、休息的时候,大崽却是忽然很是惊惶的跑来,额头都冒出薄汗,一把揪住的衣袖
“爹,爹,阿牧哥”急的话也说不完整,跑的太快,喉咙口像是火在烧
言夙连忙抄起茶壶,一把将大崽抱在怀中让喝水,一边往阿牧那边赶过去
没想到这么会儿功夫就出了岔子
而大崽,喝了几口温水,嗓子是缓过来了,却是不想说什么话了
现在就是后悔,就不该一时好奇去看什么匪兵、坏人,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了
言夙眨眼间就到了阿牧的所在,或者说是关着那群匪兵的破屋
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