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们现在这个行为,有点这个意思哦”
言夙的声音响起,师爷正对门口,一直在留意着言夙的身影,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出现的,仿佛一眨眼就在了门口
而且听这话,似乎是将们的话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师爷心头狂跳,想着能够怎么解释?如果不能解释,还是直接将言夙拿下吧?
虽然会打猎了一些,似乎有点本事在身,但到底们人多势众
——虽然有些不舍得言夙的打猎本事,但看这样也不会同意留在们寨子里效力了
师爷却听到身边几声脆响,竟是钱多多几个人坐都坐不稳,摔在了地上
师爷的眼中闪过一抹嫌弃,真是没用的家伙,们只顾着吃肉,根本顾不上喝酒的呢——也实在是没什么酒喝
心里有着这些盘算,师爷还是挂着笑脸,意图拖延一点时间,毕竟总得等钱多多等人站起来不是?
一边想着措辞,一边给钱多多几人使眼色,怎么就能这么没用呢?
钱多多哪里敢看,现在就想着自己给言夙跪下有没有用,不是同意师爷发疯的做法啊,只是还没机会开口拒绝
毕竟师爷的嘴皮子是真的溜
师爷急的都要踢钱多多了,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然而眼前的言夙却是倏然不见,不等四顾找寻,就察觉到脖颈上一凉、一沉
架上了钱多多的大刀
——这里是钱多多的家,虽然简陋了些,但们也不能在外面露天吃饭不是?这大刀就被钱多多放在角落里
回寨子的时候,钱多多就眼见着言夙将卷了的刃捏回来,虽然留下些指印,但是不细看,还跟平时的样子差不多
师爷心头一跳,腿都软了一下,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就大喝一声:“钱多多……”
被死亡威胁,大当家的也不叫了
然而拿着刀的却不是钱多多,钱多多还瘫坐在地上看着呢
师爷缓缓动着脑袋,这才看清拿刀架着的人是言夙,那个正谋算着如何要了性命的男人
“其实,按一贯的习惯,比较喜欢挂树,省时省力”
“不是有句话叫‘不如自挂东南枝’吗?”
作为一个读书人,师爷觉得言夙读了假书
这不过是加了两个字,就格外带有“强势劝说”的意味了
但是并不想被劝说啊
言夙没等惶恐不安的师爷回答,而是接着说:“不过想了想,那些人也不过是抢劫的钱”
“虽然很过分,但毕竟没成功”
“可是,虽然没成功,却是想要的命”
师爷听着言夙越来越冷冽的声音,心头颤颤,简直要双眼含泪,很想说这话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