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做的出来,顿时到嘴边的话就不得不咽了回去
“这应该是一块含金矿石,看着这成色,含金量恐怕还不少”
“这些黑的、灰的,都是杂质,熔炼提纯一下这块金子怕是分量不小”沈飞玹伸手抱了一下这块石头,估算了一下,怕是能提炼出十五斤还多的金子
这可就是一百五十两金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回来的路上有被旁人看到嘛?”沈飞玹忍不住放轻了声音问
好在此刻家中只有们两人,其余的人都各自有活计出去忙活了
——所以沈飞玹真不愧是大崽亲封的“闲人”当然现在鉴于是自己的老师,大崽可不敢再有这般不“尊师重道”的念头了
言夙摇了摇头:“没人看见呢”
“就是一处山崖,采了药之后,它应该是被光照的有些光亮,就注意到了”
至于为什么“执拗”的捡回来了,言夙就不跟沈飞玹多说了
毕竟那心思说起来,怪幼稚的
但现在看着这么一大块金子,便是沈飞玹都不能不动容,“由奢入俭难”,沈少爷回顾这段时间过的日子,自觉可是吃了大苦头
然而,能捡着金子的是言夙,跟沈少爷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飞玹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对言夙说“阴阳怪气”的酸话的想法,闭眼撇头,试图做到眼不见为净
“这些杂质炼化后,就把它做成一颗颗花生米大的金珠子”
“这块金子虽是捡的,但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如今虽是三方朝廷鼎立,可任一家也不会允许民间私自铸造钱币金银虽是有民间流通的锭子,但矿山的开采权限也是掌握在朝廷手中”
“莫叫人觉得是私自采了金矿,到时候便是有嘴也说不清”
——不着痕迹的金珠子,只要量不是太大,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可能是另一朝廷下的官银流出,被抹了官印熔炼成珠子花用
言夙一时也联想不到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大道理,只是相信沈飞玹不会害,听这么说,也就赞同的点头
然后伸手开始扣金块上的杂质
沈飞玹:“……”哪里说的不清楚吗?金子是要熔炼的!
“放在厨房里烧吗?”言夙收了手,迟疑的开口,又立刻自己否决:“还是不行,容易被人看到”
“那把它背到山上再架柴去烧?”
沈飞玹无语凝噎,就是再不懂,也还是知道金子是需要特殊的熔炉才能熔炼的——就像是铁匠坊的大炉子熔铁一般
光是堆着一堆柴,谁知道得烧多久?
——其实沈少爷也不知道这其中还并不是烧的时间长短的区别
言夙听这么一说就道:“那也太麻烦了,咱们也不懂怎么弄那个炉子”
“要是去人家铁匠铺子,这金块的事儿不就被人知道了?”
“算